直到回到酒店,關上房門,又抓著包裡那份醫生給的檢測表。
這麼多年,原來全是騙局。
我氣得手都在抖,摸出手機,將診斷書拍了下來,發到了朋友圈。
配文只有一句話:
【騙我有潔癖,轉頭和別的女人躺在一張床上。黎遲,你真是好樣的!】
沒過三分鐘,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
提示音密密麻麻地響成一片,未讀訊息的數字直線飆升。
最急切的,正是黎遲父母的來電。
這兩個老教授一輩子斯文,最重臉面,哪怕是親兒子,也容不得這種醜事被掛在朋友圈昭告天下。
電話一接通,黎母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晚星,你這是幹什麼?是不是上週我們提了句讓你倆要孩子,你不高興了。拿這種話來汙衊小遲。”
“我們家小遲不是那樣的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氣得肺都要炸了,幾乎是吼出來的:
“誤會?能有什麼誤會!”
“阿姨,這些年我為黎遲的潔癖費了多少心您不是不知道!我一次次在外面找心理醫生,甚至專門飛國外請專家,就為了治好他這個病,您難道不清楚嗎?”
“他連床都不讓我上,還談什麼孩子?”
我喘了口氣,眼淚因為極致的憤怒和委屈湧了上來:
“結果呢?他昨晚居然和方雪躺在一張床上!醫生也說了,他那潔癖是裝的!”
“您現在還要跟我說這是誤會?”
電話那頭,黎母被噎得半晌沒出聲,只能乾巴巴地擠出一句:
“我、我現在打電話問問小遲。”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
點開和周律的對話方塊。那裡還躺著半截打好的訊息:
【周律,麻煩你暫時撤銷離婚訴】
我盯著那那行字看了兩秒,毫不猶豫地全部刪掉,重新打字:
【周律,今天就立案,起訴離婚。他出軌了。】
傳送鍵按下不過三秒,周律的訊息便彈了回來:
【收到,我馬上去法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