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我,卻為另外一個女人守身如玉。黎遲,你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
黎遲被我反問得啞口無言。
張了張嘴,半晌才憋出一句:
“你相信我,我那天晚上真的和方雪沒發生什麼。”
“我就是讓她躺一會兒。”
我嫌惡地看著他:
“我作為你妻子,新婚夜想在你身邊躺一會,被你連人帶被扔出門。現在你跟我說你只是跟別的女人‘躺一會’?這種鬼話你自己信嗎?”
“你要是還要點臉,就跟我去民政局辦離婚。不然真鬧到法庭上,誰的臉都別想要!”
黎遲哪裡肯。
他知道說什麼我都不會再信了,只能扭頭死命催旁邊的方雪:
“方雪,你快解釋啊!你說啊!”
方雪不耐煩地撇了嘴,被催了好幾次。
才慢悠悠直起靠在柱子的身子,漫不經心地開了口:
“解釋什麼?”
“是,那天晚上我們什麼都沒發生。但你胳膊摟得我腰都酸了,還說我身上軟和。你自欺欺人地讓我跟你過來解釋這些,有意義嗎?”
方雪說著,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抱臂嗤笑。
“黎遲,既然林晚星都鐵了心要跟你離婚,你還挽留她做什麼?”
“趕緊離婚,咱倆還能趕在國慶前辦酒。”
黎遲臉瞬間煞白,撲過去想捂她的嘴,聲音都劈了:
“方雪你胡說什麼!”
我反倒是看向方雪笑笑:
“那你就儘快催他離婚。”
“等你們國慶結婚的時候,我還能給你們隨個份子。”
方雪半點不怵,反而揚起下巴,滿眼得意:
“行啊,那我就先謝謝林小姐了,肯把老公讓給我。”
“放心,我會替你照顧好他的。”
我冷笑一聲,轉身就往電梯走。
三心二意的男人,她當個寶。
。髒得覺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