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這不是場比賽,也沒有贏家。”
我看著她瞬間僵住的表情,繼續道:
“作為黎遲的前妻,我恨不得你死。”
“但同為女性......方雪,你還是多愛你自己一點吧。”
說完,我不再看她慘白的臉,轉身便走。
身後不遠處,傳來一陣刺耳的鬨笑。
透過車窗,我看見那個醉醺醺的富商丈夫,正毫無顧忌地摟著伴娘,另一隻手還在那姑娘腰上亂摸,笑得花枝亂顫。
方雪站在原地看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連上前理論半句的勇氣都沒有、
只能死死咬著下唇,任由屈辱淹沒頭頂。
我沒在看,一腳油門疾馳而去。
這場婚禮,黎遲並沒有出現。
朋友說,他患上了嚴重的退行性疾病,活在過去。
堅持地認為自己真的有重度潔癖。彷彿只要回到那個謊言裡,那個還愛著他的林晚星就依然存在。
黎父黎母沒辦法,四處求醫。
到最後只能送他出國治病。
而接診他的主治醫生,陰差陽錯,竟是我當初為了他,不惜飛越重洋才請來的那位名醫。
命運這種事,有時真是諷刺得讓人發笑。
後來,我沒再刻意打聽他們的訊息。
至於那五年,我把它當成一場高燒。
燒退了,病就好了,頂多留下一道淺淺的疤,提醒我曾看錯過人,但......
那又如何呢?
車停了,我到了新的住處。
下車前,我最後看了一眼後視鏡裡的自己。
微微一笑。
鏡子裡的女人,眼裡有了光,身上有了風,腳下有了路。
這就夠了。
我走進書房,開啟電腦。
開始敲下新專案的第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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