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牛從老遠的地方趕來，看見蘇雲有點驚訝，「你來得這麼早？」
蘇雲笑了笑：「還好吧。」
「唉，中午我又打了好一會拳，感覺還是沒什麼想法。」張大牛嘆了口氣，「也不知李管事說的硬打到底是什麼意思？」
「硬打，應該是指你太刻意去學動作了，沒有配合好自己的整個身體。」蘇雲出言道。
「是麼？」張大牛一愣，看向蘇雲，眼裡帶著疑惑。
蘇雲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隨著時間的推移，學徒和雜役都陸陸續續趕來。
伴著鈴聲，面色兇惡的壯漢李管事，慢悠悠地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眾人：「都到齊了吧。」
眾人紛紛點了點頭。
「很好，那麼雜役們，有沒有對自己的拳法練得自信的，有就出來，沒有我就給你們分配工作了。」李管事不緊不慢地說道。
話音剛落，蘇雲和另外十幾個年輕雜役從隊伍中走了出來，張大牛下意識地踏出一步，又馬上撤了回去。
「哦？今天人還挺多啊，」李管事有點詫異，「那就先打一遍拳給我看看，一個個來。」
「其他人也好好看看，特別是那些連方法都沒找對的！」李管事似有若無地看了張大牛一眼。
張大牛的臉微微發紅，那些正式學徒們也一個個圍了上來，擺出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先從你開始吧。」李管事隨手指了一個離他最近的雜役。
「是，大人，狗蛋獻醜了。」狗蛋衝李管事抱了抱拳，隨後開始打起拳來。
狗蛋的拳打起來虎虎生威，很像那麼一回事。
不過，還沒打完，李管事就叫了起來：「停！停！」
「？」狗蛋心中疑惑，但還是停了下來。
「你練習的方向找對了，但這個程度還遠遠不夠，所以你不合格。」李管事平靜地說。
狗蛋撓了撓頭，只得回去站好。
「什麼？打得這麼好還不行？」「誰能告訴我到底怎麼才算過關？」雜役們陷入了喧鬧。
蘇雲倒是看出了端倪，狗蛋的拳是打得好，但步伐還是比較亂，有點勉強。
李管事理都沒理，繼續道：「下一個，你來吧。」李管事又指了一個離他最近的。
這次這人連狗蛋都不如，打到一半就被叫停了，這人正要轉身，停得太急重心不穩，直接摔了個狗吃屎，圍觀的學徒發出一陣鬨笑。
「下一個誰？唉，全部一起來吧。」李管事沒了耐心，指著剩餘所有站出來的雜役。
蘇雲定了定心，看其他人動了，他也慢慢動了起來，一拳打出，身體不斷調整，身隨拳動，拳隨身變。
李管事從面前的雜役一個個看了過去，頭搖個不停，腳步一直移動，直到站到蘇雲身旁，他的腳就像生了根，一動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