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拖不得,李思思抓起桌上一沓記錄材料,快步下樓搭乘局裡老式桑塔納公務車,直奔市委大院;
車座邊角磨得起皮,空調基本不頂用,車窗一開,路邊揚起的塵土嘩嘩往車裡撲。
推開肖為民辦公室門,她眉心揪成一團,手裡的紙頁邊角都被攥得起皺。
走廊裡保潔阿姨拖地的水聲隱約飄進來,襯得辦公室氣氛更悶。
沒多餘客套,在秘書引進下,人站定在辦公桌前就開口。
“書記,情況糟了。”
“新鋼那邊在省廳到處打點吹風,說我們寧州底子差、生源留不住,沒資格申報高職。”
“他們直接跟處室建議,優先老牌地市,擺明了要把我們擠下去,獨吞今年的名額!”
李思思語速越說越快,手指無意識蹭著資料夾的摺痕,滿心的焦躁根本壓不住。
她心裡清楚,高職籌設審批權全攥在省裡。
市裡沒有半點話語權,評審、定奪全歸省廳專家組。
要是新鋼這番說辭先入為主,在廳裡形成固有印象,寧州的申報材料直接會被篩掉。
前期各區縣摸排、投資方洽談耗費大半年心血,最後只能落一場空。
肖為民坐在木辦公桌後,靜靜聽她把話說完,手指輕輕磕著桌面。
臉上看不出半點慌亂,完全沒有意外神色。
從市裡拍板申報高職那天,他就料到會有這場爭搶。
省裡稀缺的教育指標,從來不會主動送上門,各方博弈在所難免。
新鋼暗中抹黑、託人施壓的手段,全在他預料之內。
辦公室靜了幾秒,肖為民慢慢起身。
他走到窗邊,抬眼望向遠處層層疊疊的山野,臉上的從容慢慢褪去,神色沉得厲害。
背對著李思思,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撼動的堅決。
“我早料到會有這一齣。”
“全省名額就這麼點,各地搶指標,誰先鬆勁,誰直接出局。”
“這所大專,寧州必須拿下來。”
短短一句話,定死了全市的攻堅基調。
一旦退縮,等於徹底錯失機遇。
寧州本就各項資源落後老牌城市,這次落敗,未來數年都很難爭取高校落地政策。
城市教育短板、產業配套發展全要被拖住。
。頭跟栽步一鍵關這在能不,城小的格升剛座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