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不到的……
天庭的真相……比你想象的還要黑暗……
林北站起身，拎著他的後領把他提了起來。
先關起來，回頭再審。
陳玉清不再掙扎，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力氣。
林北拖著他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太清宮。
殿內一片狼藉，丹爐歪倒，靈藥滿地。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天機——
真的只是一個小角色嗎？
一個被天庭定性為叛徒的仙王巔峰，憑什麼能在圍殺中活下來？
又憑什麼能在天庭的眼皮底下，發展出一個橫跨仙域、妖界、魔界的反天庭聯盟？
這背後，到底還藏著什麼？
小合也安靜了下來。
半晌，它才說了一句：
林北，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天機說的那個……也許不完全是假的。
林北腳步一頓。
也許，天庭的腳下，真的埋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只是現在——還不是挖出來的時候。
林北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繼續往前走。
先把眼前這一仗打完。
其他的，以後再說。
遠處，喊殺聲震天。
幽冥宮的大軍還在從東門缺口湧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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