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的性格算是摸得一清二楚了。
阿黛拉是個虛張聲勢但極其護短的小姑娘,為了同伴連命和尊嚴都能豁出去。
桑德拉是個風情萬種的大姐,看著放浪,關鍵時刻也願意拿自己當籌碼去保同伴。
至於那個跪在地上抖得跟鵪鶉一樣的瘦猴,羅德在心裡瘋狂吐槽。
這瘦猴,放在那些通俗小說裡,妥妥的就是個用來推進劇情的炮灰小弟。平時跟在主角團屁股後面喊六六六,遇到危險第一個被抓,最後肯定得被反派一刀抹了脖子,用來給讀者賺眼淚、給主角爆種提供藉口。
羅德暗自慶幸,幸虧光頭那幾個歪瓜裂棗跑得快。不然這一堆帶著明顯特徵的配角湊在一塊兒,後續指不定在哪個劇情節點上就得排隊領盒飯。
羅德把劍隨手扔回衛兵的劍鞘裡,拍了拍手。
“行了,都別在這兒哭哭啼啼的了。”
桑德拉見有戲,趕緊趁熱打鐵,腰肢微微扭動了一下,雖然被綁著,但那股子慵懶的媚態還是展現得淋漓盡致。
“殿下要是願意留我們一條命。”她眨了眨眼睛,聲音更軟了,“我桑德拉願意做牛做馬報答您。您要是缺個暖床的,或者需要個貼身侍奉的,我什麼都會,絕對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你無恥!”
騎在另一匹馬上的薇拉實在聽不下去了,麥色的臉頰漲得通紅,首接破口大罵。
桑德拉不僅沒惱,反而轉過頭看著薇拉,咯咯笑了起來。
“喲,這位女將軍脾氣真大。”桑德拉上下打量著薇拉,語氣裡滿是打趣,“我以前只聽說精靈高傲得很,沒想到現在居然和卡林迪亞的皇子混在一起了。這世道真是變了。”
“你!”薇拉氣得手首接按在了劍柄上。
“行了。”羅德揮揮手,打斷了她們的拌嘴。
這時,東邊的天空泛起了一抹魚肚白。晨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土路上,視線漸漸清晰起來。
羅德這才注意到,桑德拉那頭亂糟糟的頭髮,在晨光下呈現出一種鮮亮的紅色。
三十多歲的年紀,風情萬種,還是個紅髮。
羅德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正準備開口問點什麼。
桑德拉先搶了話頭。
“殿下。”她眼巴巴地看著羅德,“您到底打算怎麼懲罰我們啊?給個準話唄,這吊著心太難受了。”
羅德收回思緒,隨口答道。
“勞動改造!”
桑德拉愣了一下,滿臉的失望
“欸?”她撅起嘴,“不是別的嗎?……”
“想得美!”薇拉首接打斷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