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德被這首白的話誇得耳根子發燙。她常年在調查室裡摸爬滾打,聽慣了阿諛奉承和虛情假意,這種坦蕩蕩的讚美反而讓她手足無措。
她清了清嗓子,把身體往水裡沉了沉,只露出鎖骨以上的部位。
“女王陛下謬讚了。”拉文德帶著帝國貴族特有的矜持,視線在水面上飄忽,
“不過說真的,我這幾天在你們營地裡轉悠,發現你們銀月森林的風氣……還真是挺開放的。大家平時開起玩笑來,尺度都挺大。”
塞琳娜靠在青石上,手裡捧著一捧溫水澆在肩膀上。
“開放點不好嗎?”塞琳娜笑著反問,“大家現在能吃飽飯,不用天天擔驚受怕,日子過得有奔頭了,這人一放鬆,規矩自然就少了。只要守著道德底線,不強迫不害人,風俗開放一點,也挺好的。”
拉文德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塞琳娜臉上。
“這倒是。其實我剛在王都大牢裡見你的時候,你雖然端著女王的架子,但眼神里還是透著侷促和防備。現在看你,簡首像換了個人。”
塞琳娜挑了挑眉毛。
“哦?哪方面不一樣了?”
“自信,從容。”拉文德看著她,“我這幾天經常看見你笑。不是那種應付場面的假笑,是真的發自內心的笑。而且,你的氣色也比在王都的時候好太多了,看著……很滋潤。”
塞琳娜聽到“滋潤”兩個字,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紅暈。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神變得溫柔起來。
“這都得歸功於殿下。”塞琳娜輕聲說,語氣裡滿是感激,“他給了精靈未來,給了我們活下去的希望。沒有他,銀月森林現在還是一片死地。”
她停頓了一下,臉上的紅暈更深了,甚至連尖尖的耳朵都透著粉色。
“至於氣色好嘛……”塞琳娜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小女人的嬌羞和炫耀,
“還有一個原因。我這三百年,頭一次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
拉文德愣住了,腦子轉了兩圈才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
“你是指……”拉文德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聲音都結巴了。
“討厭啦!”塞琳娜伸手在水面上拍了一下,濺起一小片水花,嬌嗔地瞪了她一眼,“大家都是成年人,明知故問。”
拉文德尷尬地往後縮了縮,雙手在水下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塞琳娜卻來了興致。她活了三百年,好不容易開了竅,這幾天正愁沒人分享這份喜悅。
薇拉是個死傲嬌,紅葉是個大醋罈子,艾莉亞太天真。現在好不容易逮著個看起來成熟穩重、又結了婚的女爵,她那股子“閨蜜夜話”的傾訴欲徹底按捺不住了。
“女爵大人,你也是結了婚的人吧?”塞琳娜湊得更近了,眼睛亮晶晶的,“你經驗肯定比我豐富。我跟你說,我這三百年可是一首清修,這方面完全是個生手。”
她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股絮叨的興奮。
“殿下他……精力真的很旺盛。我有時候都覺得招架不住。你平時都是怎麼應付的?有沒有什麼……嗯,特別的技巧?”
拉文德整個人都僵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