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礦場那邊傳來訊息,連日的積雪己經化得差不多了。通往銀月森林的商路,一週前己經正式全線貫通。”
“知道了。”她的聲音平穩,沒有任何起伏,“讓礦場那邊抓緊發貨,把冬天積壓的訂單都補上。另外,叮囑商隊注意安全,開春了,荒野上的流寇估計也該活動了。”
“是,大人。”老管家點頭應下,“那……大人,您之前的信件估計也己經到銀月森林了。”
拉文德握著檔案的手微微一緊。
“那種雜事不需要額外匯報。”拉文德語氣生硬,“一切以公事為重。去忙你的吧。”
老管家看了她一眼,沒敢多嘴,鞠了個躬,轉身退了出去。
書房的門“咔噠”一聲關嚴實了。
拉文德坐在椅子上,保持著那個冷酷的姿勢,足足停頓了十秒鐘。
確認門外沒有腳步聲後。
她站起身,大步走到書房內側供休息的小床邊,首接撲了上去。
拉文德一把扯過床頭的軟枕頭,死死捂住自己的臉。
“嗚……”
一聲極度懊惱的嗚咽聲從枕頭底下傳了出來。
拉文德抱著枕頭,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打滾,制服都被揉出了褶皺。她兩條長腿在半空中亂蹬,活像個崩潰的大姑娘。
“完了完了完了!”拉文德把枕頭拿開,盯著天花板哀嚎,
她猛地坐起來,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把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髮髻揉得亂七八糟。
“我那一堆胡說八道的信!他肯定看過了!一封不落全看過了!”
拉文德想起自己在信裡寫的那些“哈哈哈”,想起那些莫名其妙的關心,還有最後那封氣急敗壞的警告信,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為什麼會寫那些蠢話!什麼‘王都的人說話太假’,什麼‘想聽你胡說八道’,還有那個該死的‘哈哈哈’!”
拉文德越想越崩潰,又抓起枕頭捂住臉,在床上滾來滾去。
“他看了肯定會笑話我!他那個破嘴,肯定會拿這事兒嘲笑我一輩子!拉文德啊拉文德,你堂堂帝國女爵,怎麼就幹出這種蠢事!”
“我怎麼會寫出那種東西!”她一頭栽回床上,用額頭用力撞擊著床墊,
“拉文德,你是個白痴!你的一世英名全毀了!”
“喵嗚!”
原本趴在床角睡覺的小雪球被她這劇烈的動靜嚇了一跳,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首接從床上躥了下去,躲到了書桌底下,探出個小腦袋,驚恐地看著平時那個冷若冰霜的主人發瘋。
拉文德在床上滾夠了,氣喘吁吁地坐起來。
她看著書桌底下那隻瑟瑟發抖的小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呼吸。
“算了,毀滅吧。等他回信嘲笑我的時候,我就當沒看見。”
。臉笑的揍欠張那德羅,時林森月銀在是全卻裡子腦,睛眼上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