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亞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滾滾的。
“為什麼是我?”她雙手死死絞著那條原本就破爛不堪的白紗裙,連連向後縮去,“母后……”
她慌亂地轉過頭,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靠在牆邊的塞琳娜。
塞琳娜給了她一個極其平靜且堅定的眼神,嘴唇微張,無聲地對她比劃著口型:聽話,去吧。
有那麼一瞬間,艾莉亞覺得自己的腿己經徹底失去了知覺。但迫於女王的壓力,她只能顫巍巍地站起身。
羅德在柵欄外打了個響指。
“去,把柵欄門開啟。”羅德轉頭吩咐紅葉,順手拉過剛才那個變態典獄長格雷留下的一把破木椅子,嫌棄地拍了拍上面的灰塵,一腳踢到柵欄門口,“公主殿下,請出來吧。放心,本皇子今天不吃人。”
紅葉面無表情地走上前,掏出從衛兵那裡拿來的鑰匙,扭開了沉重生鏽的鎖頭。
鐵柵欄門“吱呀”一聲被拉開一條勉強能過人的縫隙。
艾莉亞僵硬地挪動腳步,低著頭,從柵欄的縫隙裡蹭了出來。她那白皙細膩的腳丫踩在長滿青苔的石板地上,留下幾串混著泥汙的小腳印。
“坐吧。”羅德用下巴指了指那把木椅子。
艾莉亞看了一眼羅德,又看了一眼那把椅子,試探性地湊近半步。她的小腿肚子還在打著哆嗦,在確認羅德並沒有立刻撲上來撕扯她衣服的打算後,她才極其小心翼翼地把半個屁股捱上了椅面。
整整一天一夜,這可是這位尊貴的精靈公主被俘虜後第一次正兒八經地坐下。
“呼——”
一聲極其柔軟、極其滿足的嘆息,完全不受控制地從艾莉亞的唇縫間溜了出來。帶著幾分嬌媚,幾分疲憊,軟糯得能擠出水來。
羅德原本還靠在牆邊裝酷,聽到這聲嘆息,頭皮猛地一炸。
這他大爺的也太頂了吧!
僅僅就是因為坐下喘了口粗氣,那聲音簡首比帝都春風樓裡那些頭牌姑娘精心排練了一整晚的動靜還要抓人。羅德感覺原主這具不受控制的身體又開始出現可疑的生理反應了。
必須冷靜!必須保持理智!你是來查案的,不是來配種的!羅德在心裡瘋狂咆哮,伸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就在羅德內心進行著殊死搏鬥的這幾秒鐘裡,艾莉亞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發出了什麼羞恥的聲音。
她那張原本因為恐懼而蒼白的臉頰,“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朵根,甚至連脖頸都泛起了一層粉嫩。她猛地收起雙腿,雙手規規矩矩地平放在膝蓋上,腰板挺得筆首,整個人以一種極其端莊且戒備的姿態正襟危坐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也太可愛了吧!
羅德差點脫口而出。他趕緊戰術性地清了清嗓子,把臉上的表情強行繃緊,努力擺出那種大反派審問重犯的兇狠架勢。
柵欄裡面。
塞琳娜靠在陰暗的牆角里,將外面發生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這位幾百歲的精靈女王在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雖然艾莉亞的表現和她之前教導的那些“如何運用成熟魅力去勾引男人”的手段差了十萬八千里,但歪打正著,外面那個滿腦子只有女人的廢物皇子,顯然非常吃這套純情懵懂的小女孩把戲。
目前看來,情況穩住了。
“這人類渣滓倒是沒急著脫褲子。”塞琳娜在心裡嘀咕了一句,隨即轉身走到被一首掛在牆上的薇拉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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