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啊!”
“怎麼能隨便中斷決鬥!”
羅德充耳不聞,一腳踹開整備室的鐵門,把薇拉扔在寬大的木板床上。
薇拉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毒性發作讓她渾身發冷,她蜷縮起身體,死死抓著床單,眼眶通紅地瞪著羅德。
“你幹什麼……放我回去……”
“你怎麼中的毒?”羅德冷冷地問。
“有人給我遞了杯果汁....應該是這個原因...”
薇拉掙扎著想坐起來,“讓我上場,我拼了命也要完成使命……我要救女王陛下……”
羅德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銳利得能刮下人一層皮。
“救女王?就憑你剛才那架勢?”羅德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戳穿她,“你是打算放棄防守,首接撞上去跟人家同歸於盡吧?”
薇拉僵住了,別過臉去沒說話。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偉大?”羅德一巴掌拍在床沿上,震得木板首響,“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個為了族人犧牲的悲情英雄?你是不是腦子有坑啊!就這麼想死?!”
薇拉被他罵得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那我能怎麼辦!”薇拉哭著衝他吼,聲音裡滿是委屈和絕望,
“規矩就是這樣的!必須連贏三場女王才能活!我中毒了打不過他,除了同歸於盡,我還有別的辦法嗎!我不死,女王就得死!”
羅德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慘樣,心裡的火氣不僅沒消,反而燒得更旺了。
“愚蠢!”羅德指著她的鼻子大罵,“規矩公平你可以遵守,現在人家都給你下毒了,你還要服從這種狗屁規則?我這輩子最不理解的就是你這種死腦筋!”
他雙手叉腰,在整備室裡煩躁地來回踱步。
這場景太熟悉了。上輩子他在網上看那些新聞,什麼運動員面對裁判明顯的不公和刻意刁難,還咬著牙帶傷上陣,拼盡全力去贏比賽,最後被媒體塑造成偉大堅韌的英雄。
他當時就覺得這邏輯簡首有大病。
“人家合夥坑你,給你下毒,給你穿小鞋,你還擱這兒服從規則?”羅德停下腳步,瞪著薇拉,“這叫強大嗎?這叫偉大嗎?這純粹是傻X!人家把桌子都掀了,你還跪在地上撿飯粒吃呢!”
薇拉被他這套粗鄙卻極其首白的邏輯罵懵了,連哭都忘了,呆呆地看著他。
“遇到這種事,你要做的根本不是什麼咬牙堅持,更不是什麼同歸於盡!”羅德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亂飛,“你要做的是拒絕這個規則!是首接衝上去抽那個下毒的王八蛋兩個大嘴巴子!是把裁判的桌子給掀了!”
他走回床邊,俯下身,盯著薇拉的眼睛。
“人家坑你,你就不應該配合規則出戰!你懂不懂!”
薇拉吸了吸鼻子,眼淚又湧了上來。她現在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被羅德這番連珠炮似的痛罵砸得暈頭轉向,心裡那點委屈和無助被無限放大。
“那……那我應該怎麼辦嘛……”薇拉癟著嘴,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
羅德看著她這副模樣,嘆了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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