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的燭火跳了兩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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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
清晨的陽光順著窗簾縫隙斜打在枕頭上。羅德坐起身,抻了個懶腰,低頭瞅了瞅旁邊。
薇拉把整張臉全埋進被子裡,身子蜷成一團,呼吸綿長,還在熟睡。
羅德咧開嘴,伸手隔著被子拍了拍她。
“昨天晚上那不服輸的將軍氣概去哪兒了?後來不是軟得跟什麼似的?”
他一邊繫著睡袍腰帶一邊慢悠悠地調侃,“行了,睡吧。我去辦正事,晚上再來查你的課業。”
被子裡的人一動不動,呼吸依舊“平穩深長”。
羅德笑意更深,湊到那隻露在外頭、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邊,壓低嗓音留下一句:“你昨晚那樣,挺招人疼的。”
說完便哼著小調出了門。
房門咔噠落鎖,床上的薇拉瞬間詐屍。
“啊啊啊啊啊!”
薇拉猛地掀開被子坐首身子,頭髮亂成雞窩,從脖頸紅到了耳朵根。
她剛才根本就沒睡著,從頭到尾都在裝死。
“我瘋了……”
薇拉捂著臉,腦子裡全是昨晚那些讓她想鑽地縫的畫面——她居然主動開口了,甚至後來連自己說了什麼都記不全,只記得那一刻他放輕的力道,和隨後被裹進被子時她心裡那一聲踏實的嘆息。
她這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剛強女戰士形象,在昨晚算是徹底碎乾淨了。
“我怎麼會那樣……”
她順著床沿倒回床褥上,來回翻了兩圈,把臉悶進枕頭裡。
可羞恥歸羞恥,胸口卻湧動著一股說不清的暖流。她回想了一下——昨晚他嘴上說著“懲罰”,可每個動作都有個清晰的邊界,從不曾真正讓她難堪。恰恰是那個精準的邊界,讓她毫無保留地放鬆了下來,交出了全部的自己。那種被人小心地接著、穩穩地托住的感覺,是她握著刀槍二十年都不曾嘗過的滋味。
薇拉翻了個身,盯著床幔,有些崩潰地揉亂了自己的短髮。
“天哪,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軟了……”
。。。。。。。
書房門被推開。
羅德剛邁進門檻,迎面“啪”的一聲,一疊厚厚的羊皮紙被拍在書桌上。
紅葉站在桌後,雙手抱胸,俏臉板得像塊冰磚。
“這是您在王都清算出來的產業明細單。”紅葉的聲音硬邦邦的,“勞駕您百忙之中過個目。畢竟大半夜還能去給人單獨‘輔導’的人,白天看幾張賬單應該也不累。”
。翻了翻料材起拿邊桌到達溜,子鼻了德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