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異口同聲地回答,沒有半點猶豫。
“名聲算什麼!”圓臉姑娘大聲說,“能活命比什麼都強!我們願意相信殿下!”
羅德被這整齊劃一的回答震得後退了半步。
“你們真當我是開善堂的啊?”羅德撇撇嘴,“我那兒不養閒人。去了能幹嘛?總不能天天讓我供著你們吧?”
“我會裁縫!”一個穿著破布裙子的姑娘趕緊舉起手,“我以前在城東的裁縫鋪當過學徒,做衣服手腳麻利!”
“我會釀酒!”另一個胖乎乎的姑娘不甘示弱,“我爹以前是開酒坊的,釀果酒的手藝我都學會了!”
“我……我識字!”一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姑娘小聲說,“我能幫著記賬,抄寫文書。”
“我會做飯!”
“我會養雞!”
姑娘們像是在參加什麼大型招聘會,爭先恐後地報著自己的技能。
三皇子府厚重的大門後頭,紅葉躲在院牆的陰影裡,聽著外頭的動靜,實在沒忍住,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
“這男人,還真是……”紅葉小聲嘀咕著,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明明心軟得一塌糊塗,非要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這彆扭的勁兒,真是沒救了。
“殿下!算我一個!”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街道拐角處傳來。
羅德轉頭看去。
一個穿著利落短打的姑娘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手裡還拎著個沉甸甸的包裹。
羅德定睛一看,樂了。
“喲,這不是上回那個鍊金學徒嗎?”羅德指著她,滿臉詫異,“我不是把那家鍊金鋪子都賴給你了嗎?怎麼著,當老闆娘還不滿足,非得跑來湊這個熱鬧?”
鍊金學徒跑到臺階下,大口喘著氣,把手裡的包裹往地上一放,發出“嘩啦”一聲脆響。
“殿下,您就別拿我尋開心了。”學徒姑娘擦了把汗,苦笑著說,“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哪守得住那麼大一份產業。您要是在王都,別人還忌憚幾分。您這前腳剛走,後腳那鋪子不出半個月就得被南城那些地痞流氓搶過去。到時候我不僅鋪子保不住,連命都得搭進去。”
羅德摸了摸下巴,點點頭。
“這倒是實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嘛。那你現在這是……”
“我把鋪子盤出去了。”學徒姑娘拍了拍地上的包裹,眼神發亮,“換了些現錢,還進了一批鍊金材料和工具。我願意跟著您去銀月森林!在您的封地下重開店鋪,給您交稅!”
羅德看著這群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姑娘,心裡簡首樂開了花。
這特麼簡首是天上掉餡餅啊!
正愁去了銀月森林沒人手搞建設呢。這下好,裁縫、釀酒、文書、鍊金,各行各業的人才自己送上門來了。而且一個個身世清白,還對他死心塌地。
我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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