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陽光穿透稀疏的樹冠,溫度逐漸升高,空氣裡泛起一陣溼熱的悶意。
羅德平躺在草地上,胸膛起伏著,抬手抹掉額角滲出的汗水。
薇拉就躺在他身側。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小麥色的皮膚上佈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短髮凌亂地貼在額頭和脖頸處,幾根草屑還沾在她的肩膀上。
羅德側過頭,目光落在她掛著汗珠的側臉上。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出汗的味道很好聞?”
薇拉的呼吸稍微平復了一些。
她沒有立刻回話,而是翻了個身,湊近了些,把腦袋靠在羅德的肩膀旁。
“你屬狗的?”
她閉著眼睛,享受著此刻的寧靜。.。。。。。。。。。。。。。
但這沉溺背後,卻又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不安。
她是個習慣了發號施令的將軍。現在卻在一個人類面前展現出如此毫無防備、甚至有些卑微的一面。
如果他真的只是把自己當成一個發洩慾望的工具呢?如果剛才那些毫不留情的手段,就是他骨子裡的冷血本性呢?
薇拉睜開眼,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草皮。
“羅德……”
她喊出這個名字,聲音不再是平時那種中氣十足的怒吼,反而、小心翼翼的試探。
羅德轉過身,單手撐著腦袋。
他看著薇拉那雙寫滿糾結和不安的眼睛,根本不需要她把後半句話說出來,就己經把她的心思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他沒有用那些花言巧語去哄騙,也沒有擺出什麼高高在上的姿態。
羅德低下頭,在薇拉沾著汗水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別瞎琢磨了。”羅德的聲音很平穩,透著股讓人心安的篤定,“剛才那些手段,就是咱倆之間的情趣。我這人雖然混賬,但我分得清輕重。”
他伸手理了理薇拉耳邊的亂髮。
“我不會拿那套東西真去傷你。你是我的人,不是我隨便拿來折騰的玩具。聽明白了嗎?”
薇拉定定地看著他。
這句話沒有半個字的甜言蜜語,卻實打實地砸在了她心底最沒底氣的那個角落裡。
那種建立在絕對信任基礎上的壓迫感,那種把底線交託出去後得到的穩妥回應,讓她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
她甚至覺得,只要有這句話墊底,以後再玩多大她都敢奉陪。
但骨子裡的那點驕傲,還是讓她下意識地想要挽回一點面子。
“誰……誰瞎琢磨了。”薇拉別過臉去,耳根子通紅,“我才不喜歡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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