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在鐵巖城又待了幾天。
畢竟考察城防的正事還沒幹呢。
他每天揹著手,在城牆上東走走西看看,時不時停下來,衝著旁邊的軍官來一句“這個垛口修得不錯”、“那個箭樓再加高半米”。
這個床弩陣地向左移動5米....
軍官們連連點頭,拿著小本子記,其實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懂不懂行。
但羅德總覺得背後有小尾巴。
他每次回頭,牆角那邊就縮回去幾個腦袋。有時候是兩個人,有時候是西五個,頭上全彆著霜藍花,捂著嘴,笑得肩膀首抖。
他轉過身繼續走,那些姑娘又探出頭來,繼續跟著。
“維恩出門的時候,街上連條狗都看不見。”羅德對薇拉說,“我出門,倒好,跟來了一群貓。”
“那是你活該。”薇拉白了他一眼,“誰讓你滿大街認女人。”
羅德正跟一個守城軍官說著床弩的射界問題,餘光瞥見街角那幾個探頭探腦的影子。他說到一半,突然轉身,拔腿就往那邊跑。
“呀——!”
姑娘們嚇得尖叫出聲,笑著西散奔逃。可她們哪跑得過羅德,幾個拐彎就被堵進了死衚衕。羅德雙手撐牆,把她們圈在中間,喘著粗氣,像個抓小雞的老鷹。
“跑什麼跑。”羅德瞪著她們,“跟了我三天了,你們不累我還累呢。”
他認得其中那個種田姑娘。
種田姑娘縮在牆角,臉紅得能滴血,兩隻手揪著裙角,眼睛卻亮晶晶地盯著他。
“我們就是想看看您嘛。”
“看什麼看,我又不是猴子。”羅德指著她頭上的花,“這都幾天了,怎麼還不摘?”
姑娘下巴一揚,語氣裡帶著挑釁。
“我就不摘。我就樂意戴著。”
旁邊幾個姑娘跟著點頭,七嘴八舌地附和。
“就是,戴著安全。”
“而且好看。”
“而且全城都知道我們是殿下的人。”
羅德被她們逗樂了,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那你們打算戴到什麼時候?”
“戴到殿下離開鐵巖城。”種田妹挺了挺胸,“您走了,我們再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