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了這麼多年鴿子,他們對這些情況自然不可能不瞭解,所以剛一看照片就發現了。
嗯,張陽除外,他現在對這些事還不怎麼了解,畢竟連配種繁育他都還沒經歷過。
“這是哪來的鴿子啊?”
王崇文有些好奇的問道。
“就在那直播間裡……”
陳國棟切出截圖,平板一放隨口答道。
“直播間?不對啊,剛才那隻詹森鴿看著不是挺年輕嗎?”
一旁鄭傑推了推眼鏡有些疑惑。
“那隻詹森系的沒問題,這只是剛才他拿起來在螢幕上一晃就放回去了。”
陳國棟指了指直播間後面那一排鴿籠解釋道。
“嚯,老陳你這眼睛夠尖啊,四眼他戴著眼鏡都沒看見,就你發現了!”
王崇文老爺子驚訝的一聲大喊,身旁鄭傑聞言無語的一推眼鏡。
老子戴眼鏡怎麼了,吃你們家大米了嗎!
“這麼說的話,好像他們這合作的也不是鐵板一塊啊……”
李衛鋒老爺子捋著鬍子若有所思道:“年紀比較輕的種鴿放在直播間裡展示吸引注意,年紀大的就一晃而過。”
“他們這是把自己鴿舍淘汰的種鴿拿過來了?”
“如果後面鴿籠裡大部分都是這種上了年紀的種鴿,那明年的繁育情況恐怕也不怎麼樂觀吧?”
“也不好說。”
陳國棟皺著眉頭搖搖頭:“剛才那隻鴿子雖然年紀是大了點,不過看眼砂體型什麼的,狀態還算可以。”
“本身底子好,如果後續飼養護理能跟上的話,孵出好鴿子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嘖,龍騰……倒是有點麻煩。”
李老爺子聞言嘖了嘖嘴,一時間房間裡幾人都沉默了下來。
大夥都心知肚明,自從上次比賽完,這邊就算是和龍騰正式結上了仇。
以前翔羽認輸退讓,悶著頭自己養鴿子玩也就罷了。
但現在張陽這麼連出了幾次風頭,再加上李衛峰又想把俱樂部再開起來,那情況自然又有所不同。
雖然松海是近代信鴿運動的發源地,但這邊養鴿子的人其實並不算太多。
畢竟城市化程度高,地價也貴,要有合適的場地其實還挺難的。
陳國棟以前不就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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