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時間還是太短了,有點可惜啊……”
院子裡張陽坐在躺椅上,擼著旺財看著停在他手邊的飛廉有點可惜的說道。
寒流也就那麼一下子的事,頭一天還是大風第二天就小了不少,到了今天基本就沒什麼風了。
萬里無雲的天空看著是挺養眼的,但問題是飛廉還沒突破啊。
這可怎麼搞?
誰知道下一次寒流過來是什麼時候,再說天氣越來越熱,就算是再有寒流南下,也不一定會有這麼大的風……
“可惜你個大頭鬼啊!”
身旁陳國棟滿臉黑線的看著這外孫:“那麼冷的天你還訓飛鴿子,我都沒收拾你呢,你還在這可惜?!”
“切,外公你不懂……”
“我不懂?!我養了幾十年鴿子我還沒你懂?!”
聽張陽這麼說,陳國棟被氣得那叫一個暴跳如雷。
“切,那當初說飛廉好不起來的是誰?”
張陽這句話一說,陳國棟頓時啞口無言。
“還有,今天給飛廉做五十公里訓飛,它成績是不是提升到1700了?”
“靠!老子不管了!”
又是一刀插過來,陳國棟惱羞成怒之下一轉身拂袖而去。
張陽在他身後一撇嘴。
這外公真是,眼看說不過自己就耍賴,沒勁!
他一轉頭剛想擼兩下鴿子再安慰下飛廉,忽然眼角一陣抽搐。
“鄭哥你這是幹嗎呢?”
“哦,沒有,我就是記錄一下,寒風天氣裡進行大運動量訓練,可能有益於賽鴿過量使用興奮劑後的恢復……”
鄭曉軍一邊噼裡啪啦的按著手機螢幕,一邊頭也不抬的答道。
張陽聽他這麼說,腦門上一根根黑線止不住就冒了出來。
“不是,鄭哥這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怎麼會沒關係,飛廉它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看著滿臉不以為然的鄭曉軍,張陽捂著臉一聲哀嘆直接靠在了椅背上。
為什麼這鄭哥和外公兩個人,一個是打死都不肯信自己,而另一個則是鑽進死衚衕了都不肯放棄,自己不管做什麼都如奉綸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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