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下旬的天氣依舊寒冷,婁曉娥招呼兩人來到當作外屋的北側房間裡。撥開火爐,房間裡瞬間暖和了不少。
她一邊聽錢師傅講訴自己肩膀疼痛的具體感受,一邊讓他露出來肩膀檢查。患處的皮膚沒有什麼異樣,沒有紅腫、發熱和肉眼可見的畸形,這是單純的肩周炎和其他疾病比如痛風、骨折和外傷性水腫最直觀的區別。結合錢師傅的描述,婁曉娥斷定了這就是一例典型的急性肩周炎。
她開啟何雨柱拿來的小布包,裡面躺著長短不一的十支細針。婁曉娥拿出來一支測試了一下強度和韌度,便分辨出這些針都是傳統的銀針,而不是後世醫院裡通用的不鏽鋼針。
不鏽鋼針硬度高、韌性好,針體挺直光滑,生產成本低。而傳統的銀針質地偏軟,硬度和韌性雖然都不如不鏽鋼針,但擁有獨特的臨床優勢。比如便於配合艾灸的極強導熱效能,因“柔”而生的獨特鬆解力,對頑固性“痺症”的“溫通”特異性,這些都是銀針在針灸臨床中的核心優勢。
正是因為銀針較軟,對臨床醫生施針手法的熟練度要求極高,在肌肉層較厚的穴位處施針很容易出現彎針甚至斷針的可能。如果需要配合艾灸的話,因為銀針導熱效能極高,經驗不足的醫生如果加熱時間和溫度控制不當,容易造成燙傷。不過這些對於婁曉娥來說都不是問題,她師承的那位老教授本就是現代銀針療法的主推研究者。
沒有高壓滅菌裝置,婁曉娥找出來一隻全新鋁飯盒加水燒開,將十支銀針,還有從全新陪嫁被褥裡抽出的乾淨棉絮團一併放入沸水中,持續煮十五分鐘消毒。
準備好針具,婁曉娥讓錢師傅背對窗戶坐好,露出肩膀和同側小腿,自己站在側後方施針。因為這是急性肩周炎的發作期,治療的首要目標是快速止痛和防止關節粘連。
先扎腿部的穴位,“條口透承山”,這是治療肩周炎急性期疼痛的經典針法。銀針從小腿上的條口穴垂直刺入,並向承山穴的方向深刺,深度需要達到兩寸以上,然後採用大幅度的提插、捻轉等手法進行強刺激,直到患者感到區域性有強烈的酸、麻、脹的感覺。施針的同時,還要讓患者主動活動病患一側的肩膀,以達到疏通筋脈氣血,加速恢復、提升療效的目的。
不過十分鐘,錢師傅就明顯地察覺到折磨了自己好幾天的肩膀疼痛在快速消散,一直不能抬高的胳膊也慢慢活動自如。他笑著對站在一旁的何雨柱感慨道:“這位小婁同志的醫術實在太高明瞭,這肩膀疼得我三四天睡不著,沒想到讓她一針下去就紮好了!”
“曉娥妹子本事沒得說!要不是我前天晚上親眼看到她治好了我們院的一大媽,我也不會推薦你來找她!我上次在食堂幹活時扭傷了腰,疼了小半個月,那時候要是認識曉娥妹子就好了!”何雨柱連連點頭讚歎,順帶說起自己從前的經歷。
“還沒有根治的,腿上的銀針還需要留針二十分鐘,我再扎幾處肩膀上的穴位鞏固一下效果。”婁曉娥說完,又從鋁飯盒裡取出來一支稍短些的銀針,對照錢師傅描述的肩膀疼痛的具體位置,以平補平瀉的手法先後針刺了肩髃、肩髎、肩貞、外關、陽陵泉五個穴位。這五個穴位主要有鬆解粘連、滑利關節的作用,防止肩部活動受限,有利於各項功能的恢復。
前後一共花了半個小時,婁曉娥把銀針取出來,讓何雨柱幫著用煮過的棉球按壓針孔防止出血,整個治療過程就結束了。
錢師傅整理好衣服,反覆活動了一下肩膀和手臂,感覺到渾身鬆快,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停下。何雨柱看錢師傅已經好了,看看手錶已經到了下午一點鐘,便拉著錢師傅準備離開。錢師傅連忙從兜裡掏出來五塊錢,雙手遞給婁曉娥,有些侷促地說道:“我們兩個來的匆忙,也沒帶點禮物過來,這點兒錢就當作診金,小婁同志你一定要收下!”
婁曉娥連連擺手,笑著說:“按照規定,私人是不允許行醫的,我就是看著是何大哥的朋友才搭手幫忙,錢是絕對不能收!”
不能收錢,耿直的錢師傅一時尷尬起來,扭頭看向何雨柱。何雨柱撓了撓頭,也有些尷尬地說:“要不我再想辦法去買只燒雞來?”
婁曉娥聽了,笑著說道:“何大哥,錢師傅要是實在過意不去,就按你說的,你們把這套銀針留給我吧,我以後也許還用得著。”
何雨柱點頭說好,錢師傅倒是有點過意不去,臨出門還不停唸叨,那套針具也就值一兩塊錢,可不值當這麼大一份人情。
送走了兩人,婁曉娥手腳利索地做了一頓簡單的午飯,吃過飯已經是下午兩點。
反正沒什麼事情,收拾好碗筷的婁曉娥準備好好睡上一會兒。不料躺到床上就要睡著時,跨院門口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她重新穿好衣服,走到院裡開門,只見三大媽陪著一名穿著綠色制服的郵遞員站在門外。
“你就是婁曉娥?回去拿戳兒,有你的包裹!”郵遞員揚了揚手裡的一張單子,對她開門太慢有些不滿。
睡意朦朧的婁曉娥一時沒聽明白他的意思,看了看他手裡除了那張單子外一無所有:“包裹呢?什麼戳兒?”
看著郵遞員有些不耐煩,三大媽連忙解釋道:“娥子,拿你的印章來,先領了這包裹通知單,才能去郵局取包裹。”
“好!”搞明白情況的婁曉娥轉身回屋,她昨天才清理過她櫥櫃裡的物品,看到過有一塊用金黃色石頭刻的她的人名章。
取來印章回到院門口,郵遞員接過來核對姓名無誤,便取出印泥蓋在包裹通知單上。
“帶上單子和印章,儘快去交道口郵局取包裹,超過一週就要收保管費了。”郵遞員一邊把通知單和印章遞給婁曉娥,一邊說道,“你這塊章料可真不錯,正宗的田黃石啊,拿來刻人名章真是可惜了!”
送走郵遞員和三大媽,婁曉娥感覺自己已經一點也不困了。從包裹通知單上看到寄件人是在上海做行業指導的父親婁炳章,也不知道給她寄的什麼,索性立刻動身去郵局取件。
關好煤爐的風門,換好外出衣服,婁曉娥出門時特意問過三大媽,知道四合院這裡離交道口郵局也就不到兩里路。
。整工是很跡字,址地的人件收和人件寄寫上布白的層外,重斤幾十有莫約,的而製袋口布截半用是裹包個這。裹包到拿續手了完辦就快很娥曉婁,多不並人的件取局郵來。口西衕衚條頭的角北東於位就局郵口道,口道是便區街個一過走東向,轉右街大東樓鼓到來,北朝巷鼓鑼南著沿門出
。時小個一到不了用回來,回返慢慢路原沿裹包著提娥曉婁,好還重斤幾十
。食零的來寄兒給的母父做是這來看,豆蠶白定嘉和乾腐豆家趙、餅鬆橋高、鬆派海:著寫次依,下一了看翻個逐,字有也上包小個每,包布小個四裝分被又品的面裡現發。裹包了開拆刀剪來找,院到回
。親骨的濃濃了到也,裡禮的備準心份這單單可,母父的原過見有沒還然雖,娥曉婁的來而越穿
。書家封一是面裡來看,封信紙皮牛的實厚個一來出部底裹包,後出取部全食零包四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