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說:“阿姨,這個威懾力比律師函強。”
林桂蘭很認真:“我們現在群裡被騙過的人不少,戰鬥力可高。”
這句話讓林凡笑了,也讓他心裡暖了一下。梁瑞記住了他,但他也不是一個人。雲啟未來、老周、何苗、張磊、林桂蘭、小區群、維權群,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強大組織,卻像一堆不規則的小石頭,鋪在他腳下,讓他站得沒那麼虛。
晚上,張磊收到星穹的郵件:進入候選池,後續如有匹配崗位將聯絡。
他看著“候選池”三個字,沉默半天:“這是不是大廠版備胎?”
周舟說:“至少不是拒信。”
張磊嘆氣:“今天梁瑞記住林凡,星穹忘不掉我但也沒想起我。大家都有被平臺處理的方式。”
林凡說:“你這總結有點悲涼。”
“沒事,我正在學習情緒穩定。”
何苗說:“穩定不是貧。”
白板上寫:
被壞人記住,不代表做錯了。
何苗寫:
不點名的攻擊,也要留證。
張磊寫:
威脅加上商務語氣,還是威脅。
林凡寫:
路不是越寬越好,有些路本來就不該走。
老周看見最後一句,點頭:“這句像你自己寫的。”
林凡笑:“那就好。”
他把陌生電話記錄夾進筆記本,和梁瑞合作方案放在一起。
梁瑞記住了他。
他也記住了梁瑞。
那晚,張磊把梁瑞那條“行業需要建設者”的影片看了三遍,越看越憋屈。
“他明明做了那麼多破事,為什麼還能站在建設者的位置說話?”
何苗說:“因為建設者這個詞沒有準入考試。”
林凡說:“也因為很多人只看誰聲音大,不看誰留下了什麼後果。”
張磊沉默片刻:“那我們聲音是不是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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