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幫……幫爺解毒……」
初冬夜,國公府後院一處偏僻黑暗的廂房中。
晚棠後背抵在冰涼的牆壁上,驚慌地盯著眼前的男人,國公府世子沈妄。
向來清冷自持,光風霽月般的人物,此刻漆黑的瞳仁中卻滿浸著欲色。
他說自己中了媚藥,低頭便吻上她的嫣紅唇瓣。
灼熱的呼吸裹脅著濃烈的酒氣席捲而來,晚棠慌張地抬手,徒勞地往外推他健碩的胸膛。
她穿越來的,在這個時代,她只是國公府的二等丫鬟,即便今夜被沈妄強佔了去,也不過是「收用」二字便夠了。
可晚棠不願,她已湊夠了贖身錢,稟明過夫人同意,三日後便可贖身出府了。
等待她的是廣闊天地,自由的生活,和一位溫潤如玉疼惜她的郎君。
才不想被關在硃紅高牆中,做個沒人權的通房妾室!
沈妄的吻越發強勢,似攻城略地一般,要撬開她緊咬的牙關。
晚棠慌亂地抓住他雙臂,青筋虯結的手臂肌肉中積蓄著蓬勃的力量,晚棠知道力量懸殊,必須智取方能脫身。
沈妄喉結滾動,喘息沉重,在她耳邊說道:「怕什麼,怕爺不給你名分?」
他輕嗤一聲:「爺堂堂國公府世子,朝廷二品大員,還能言而無信?」
晚棠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顫抖:「爺,爺沒有,沒中藥。」
沈妄不由一怔:「什麼?」
晚棠咬著下唇,壓制著身子的顫抖:
「奴婢略通醫理,世子爺血氣燥熱,但脈象沉實,應只是黃酒性烈,並沒中那藥。」
沈妄的目光緩緩下移,只見她微涼的指尖,正緊緊扣在他腕脈之上。
他面上未動分毫,眼底卻閃過一絲寒意。
這是說憑他沈妄,應是能剋制得住的。
畢竟他不近女色之名早傳開了,且不說接連推拒了多少京城貴女的聯姻,便是國公夫人要給他幾個美貌通房,也被他打發到外院灑掃去了。
以至京城都傳世子爺怕不是有什麼問題,或者好男風。
是以,若非中了催情藥,他必該能剋制住自己。
晚棠見他鬆了手,小心地側身退了一步:「世子爺光風霽月,最厭庸脂俗粉,若明日酒醒後,發覺竟失身於奴婢這等卑賤之人,定然要,定然要大失所望。」
沈妄欲色迷離的眼底浮上一絲玩味。
晚棠又小心翼翼退後,退到門口的位置,見沈妄沒有進前一步的意思,試探著說道:
「奴婢去叫大廚房給世子爺煮了醒酒湯來,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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