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驚呼一聲,來不及欠身而起,沈妄已然覆身壓下來。
他看著驚慌失措的女子,像獵物打量自己的獵物,手背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唇角含著譏誚的笑意,眼底不加掩飾地玩味,似要將獵物玩弄一番。
晚棠不受控制的身子戰慄,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沈妄看著她,儘管只是幾面之緣,他已留意到她。
實在是太過不同。
人家都爭奇鬥豔,偏生她最為素淨,可週身那股清凌凌的氣質,那清麗的小模樣,說不上為什麼,似一顆石子投入心湖,一眼便在沈妄心底泛起不經意的漣漪。
這丫頭行事做派也有趣,不似別的丫頭那般一心想著巴結攀附主子,卻整日跑醫館,與那些藥草打交道。
有點意思。
沈妄對她起了興趣,想要一探究竟。
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先探進她的唇齒之間,晚棠察覺出他的意圖,驚懼反抗,被他輕巧制住了手腕,順勢又沿著袖口摸索進去,肆無忌憚觸控她細滑的肌膚。
晚棠掙脫不開,又發不出聲音,急得眼淚掉下來。
沈妄卻比那夜飲了酒還要失控,赤紅的眼底浸滿了欲色,伸手便扯開她領口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又去撕扯她的小衣。
這時,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旋即便是帶著怒意的大吼:「晚棠呢,本小姐都回來了,還不見個人影,又跑哪裡躲懶去了?」
沈妄抬了眸子,眼底的欲色散去了幾分,就見到屋外人影閃過,下一瞬砰砰的砸門聲響起,他妹妹沈嫻的罵聲傳來:
「晚棠,醫館祝嬤嬤說你不在她那兒,定是又來廚房這邊了,你個死丫頭,一整天的找不見個人!」
沈妄剛才進來的時候落下了門閂,沈嫻進不來,只砸門聲一聲重過一聲,大喊道:「你個死丫頭,躲在裡面幹什麼?看本小姐不剝了你的皮,叫你偷懶!便是明日出府,今日也該好好當差,伺候好本小姐!」
沈妄看了一眼晚棠,見她那張驚懼的小臉上滿是淚痕,慢慢恢復了理智,總不能叫他那未出閣的妹妹見到這副情景。
他起身攏好了衣襟,下榻打開了門。
門外沈嫻還在叫罵,抬腳就要踹門,忽然門從裡面被開啟,沈嫻收不住,一腳向著哥哥就踹了過去。
沈妄側身閃開,伸手扶住身子往前傾險些栽倒的妹妹。
沈嫻探頭看到晚棠跪在床榻前,鬢髮凌亂,衣衫不整,頓時眼底燒起怒火,上前便是重重一個耳光。
又順手拿起一旁的燒火棍,一邊劈頭蓋臉地打一邊罵:「死奴婢,還以為你躲懶到哪兒去了,好死不死的,也學那些狐媚子手段,想著爬我哥的床,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東西?」
說著啐了一口:「呸,下賤東西,合該早些打發了出去。滾回靜怡院去,跪滿三個時辰!」
晚棠跪在地上,乖順地垂著眉眼,聞言輕道了一句是,便跟著嬤嬤身後低垂眉眼走了出去。
沈妄冷眼瞧她,臉上清晰地隆起五根指印,滑落的衣襟露出肩頭被燒火棍打出的紅痕。
然後便收回了視線,在晚棠低頭匆匆而過的時候,一眼也不再看她。
待回到了沈嫻小姐所在的靜怡院,進了主屋,沈嫻瞬間收斂了怒容,心疼地摸了摸晚棠的臉:「晚棠,委屈你了,我若不下手重些,怕是大哥不肯罷休。」
晚棠連連搖頭,說自己無礙,又感激地望著沈嫻福了福身:「小姐特意趕回來搭救奴婢,奴婢內心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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