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阿福開啟盒子,仔細地看看,聞聞,然後又用小刀輕輕地切了一小片,看紋理。
陳阿福放下黑松露和手裡的小刀說:“靚仔,這不是歐洲的黑松露,香氣差了些,切面也差了些,應該是其他地方的黑松露。”
焦曉華心想,這個福伯還真是行家,於是說道:“福伯,這個確實不是歐洲的黑松露,是大陸產的黑松露。”
“既然不是歐洲的,那麼價格就會打折扣的,你能接受嗎?”陳阿福說。
“福伯,你能多少錢收購?”焦曉華問。
“在歐洲原產地收購價是700美元一公斤,你這個黑松露嗎………我給你400美元一公斤,你看如何?”陳阿福說。
“600。”焦曉華說。
“不行,450吧。”陳阿福說。
“500,”焦曉華又說。
陳阿福想了想說:“成交,你有多少?”
“二十五噸。”焦曉華說,“不過,是分批交易,一次不能交易太多。”
“第一次交易多少?”陳阿福問。
“第一次交易一噸。”焦曉華說。
“好,什麼時候交易?”陳阿福說。
“福伯,等我通知,我那邊貨到了,我就通知你,怎麼樣?”焦曉華說。
“爽快。”陳阿福說。
焦曉華見事情己經談完,就看向鄭葉華,那意思,咱們是不是該走了?
“福伯,既然都己經談好了,那我們就告辭了。”說完鄭葉華就從沙發上站起來,焦曉華和鄭葉麗也跟著站了起來。
就在大家要走的時候,從外面進來一位少婦,這位少婦看見焦曉華時,神情就是一怔,不過馬上就恢復平常,就跟不認識焦曉華一樣,看著鄭葉麗說:“我聽人說阿麗來了,你怎麼也不去看看我?”
焦曉華覺得這個少婦非常非常的眼熟,一時有些想不起來了,剛才她看自己的眼神分明就是認識自己,現在她又裝作不認識自己,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呢?自己在港島除了鄭家兄妹和那個阿美外,再沒有熟人了。
鄭葉麗馬上上前拉住這個少婦的手說:“阿豔姐,我還以為你沒有在家呢?尋思你出去購物去了。”
陳阿福這時說:“阿華,這位是我夫人,遲豔,她也是從大陸來的,你們算上同鄉了。”
“夫人好,我叫焦曉華。”焦曉華上前打招呼道。
“你好,我叫遲豔。”遲豔微微一笑。
看到這少婦一笑,焦曉華馬上就想起這個人是誰了,她就是焦曉華剛開始蹬倒騎驢時拉的那個憂鬱美女,焦曉華還給她講了一番大道理了,怎麼就來港島了,還做了陳阿福的夫人了,陳阿福比她大有二十多歲。
“阿豔姐,咱們去逛街去,然後我請你吃飯。”鄭葉麗拉著遲豔的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