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
她在我身邊睡了七年。
每一天都在算計怎麼吃絕戶。
“嘉樹,現在怎麼辦?如果警察那邊立案,觸發條款馬上就會生效。”沈既明焦急地問。
我睜開眼,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既然法律途徑走不通,那就讓她自己把吞進去的,吐出來。”
我拿起桌上的電話,打給楚芳芷。
“姐,警察那邊,先想辦法拖延一下立案進度。另外,幫我準備一筆錢。越大越好。”
下午。
我帶著沈既明和林茂行,去了一趟看守所。
會見室裡。
陸晏如穿著囚服,但頭髮依然梳得一絲不苟。
看到我,她甚至露出了一個習慣性的溫柔微笑。
“嘉樹,你來看我了。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
她坐在隔音玻璃那頭,拿起電話。
我看著她,壓下胃裡的噁心,拿起話筒。
“專利的事,我查到了。”我開門見山。
陸晏如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既明的動作還是這麼快。”她靠在椅子上,“那你們應該知道,現在的局勢是什麼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裝作憤怒又無力的樣子。
“很簡單。”
陸晏如壓低聲音,眼神里閃爍著貪婪的光。
“撤銷對我的所有指控。公開宣告,遊艇上的一切都是你憂鬱症發作造成的誤會。然後,把楚氏旗下那兩塊核心地皮,轉讓給星海科技。”
“只要你照做,我可以廢除那個觸發條款,把專利還給楚家。”
她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個已經在網裡的獵物。
“嘉樹,用兩塊地皮換楚家的命脈,很划算吧?”
我死死盯著她。
手背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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