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為霧妖難殺,兩瓶霧妖血也有價值,所以賣了二十多枚銀塔林。
“她是奴隸?”助祭驚訝於拉緹亞的身份。
拉緹亞的手背烙上了奴隸的印記,非常顯眼。
但她認識伽羅,也知道伽羅的身份。
他是不能購買奴隸的,否則訊息一旦傳回中土世界,他的牧師肯定要受責罰。
“祭司大人,拉緹亞是逃出來的人。”伽羅解釋說道。“她在野外凍了兩三天,我把她帶回來了。”
“可憐的孩子,願主宰能治癒你心底的創傷。”
助祭的掌指冒出瑩瑩綠光,落在拉緹亞的身上,緩解著拉緹亞的渾身傷痛。
“你是怎麼從捕奴隊面前保住她的?據我所知,那群渣滓可不好打交道。”
“我告訴他們生命無價,說服了他們。”
捕奴隊,聽著真威風。但隊長也只有10級,只能算半個冒險者,在他面前連劍都拔不出來。
這種在弱者面前耀武揚威的人通常有眼力見,否則不會在魚龍混雜的傭兵團裡混得風生水起。
伽羅雙手抱胸,肩膀斜靠在門框上。
“她現在沒地方能去,只能委身於我。讓她在教堂待兩天吧,祭司大人,我會付錢的。”
“你要收留她?”
伽羅說:“跟在我身邊,總比跟在別人身邊強。”
“這是傲慢。伽羅,你覺得只有自己能拯救別人?將自己凌駕於所有人之上,擺出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那我無話可說。”伽羅冷冷說道,“因為事實如此,最起碼我沒見到別人幫她。”
“這傷疤是她一生的恥辱。”助祭面帶憐憫,輕撫著拉緹亞的手背。“那些惡人對你做了多麼殘忍的事情……”
主宰的神術雖能治癒傷勢,但卻不好處理舊疾。
況且這痕跡是風之團用傷害+1的特殊刑具烙印下來的,能伴隨凡人一生。
“把她留在教堂當個學徒吧。伽羅,不用你花錢,半個子兒都不用。她想待到什麼時候都行,主宰鍾愛所有自由生命。”
“好主意,教堂願意收留她那就最好了。畢竟我也沒準備好去負擔別人的人生。”
伽羅知道教堂的難處,就和他一樣,能救一個,但救不了全部。為了避免引發更大混亂,只能選擇不聞不問。
“等等,祭司大人,”拉緹亞突然說道。“我、我只怕當不了主宰的修女了。”
“為什麼?”助祭很驚訝。
“因為我現在信仰光明之火。”拉緹亞眼神閃躲著說道,“我向主宰發過誓。祭司大人,我這樣行嗎……”
伽羅表情納悶,他這算傳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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