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因為我是強者而尊敬我,我同樣如此。”
“……南方來的施法者都是這種強者為尊的性格嗎?”
“這個陰影世界除了我還有什麼南方施法者?哦,伊崔布林·斯卡德?還有羅絲·梅林?在我小時候,伊崔布林跟隨長輩拜訪過我爸,我爸誇他有巫師風範。而羅絲·梅林是我的小姨媽——儘管他們現在比我強,但無所謂,等我到了他們那個歲數,能輕易把現在和未來的他們踩在腳下。”
伊芙琳輕咬著刀叉上的煎雞蛋,輕描淡寫地說道,“除我以外,別的施法者不值一提!”
伽羅不予置評,他對南方世界不熟悉,但知道伊芙琳是罕見的天才。
剛滿18歲就有15級的生命等級,還是極難晉升的施法者職業,這種程度的自吹自擂也不算什麼。
“你的家族沒給你什麼保障嗎?沒有信得過的幫手?也省去了你到處找隊友的麻煩。”
按照伽羅的看法,伊芙琳不是在找隊友,而是在找幾條忠誠聽話的藏獒,要藏獒聽話可是難事。
“我爸希望我去南境的‘腐爛沼澤’歷練,那兒很潮溼,又臭又毒,所以淑女應該勇敢地說不!我媽安排我來投奔羅絲,但淑女也要勇敢地說不!我要創造自己的傳說。伽羅,你呢?你來到這個世界幹什麼?”
“我和你一樣想在這裡創造自己的傳說,此外也沒有特別的理由。”伽羅說,“這個世界很大,只要待的地方讓我滿意,我在哪兒都行。”
“聽起來像是個沒家的流浪者,”伊芙琳清了清嗓子,“你先前對布洛德所說的附魔大師就是你本人吧。所以你準備將那些材料製作成什麼道具呢?我能否預訂一件冰原狼皮毛的斗篷。”
她高估了自己的斗篷效果,火鼠斗篷就像微弱持續的火苗,源源不斷地提供溫暖,有用,但沒大用。
在北境,禦寒屬性遠比熱能屬性重要。
冰原狼的皮毛能隔絕外界所有的自然低溫。
“伊芙琳小姐,我不出售我製作的裝備,我也不靠鍊金術維生。”
伊芙琳沒聽明白,什麼叫鍊金術師不靠鍊金術維生。她知道強者都有怪癖,但這癖好也太奇怪了吧。
“為什麼?”
“因為有一就有二,蜂擁而來的冒險者會把我的門檻踏破。我要是答應,就能得到他們的友誼,而我不答應,必然招來很多是非。在這方面我和你一樣,我不會答應所有人的請求。”
製作鍊金道具是很麻煩又浪費時間的事情,一個合格的鍊金大師每年大約能賺幾千枚銀塔林,具體賺多少就看能耐。
但伽羅現在不怎麼缺錢,他的新裝備鍛造剛出來不久,藥水也不缺,所以一點也不想在酒館宣傳他的能力,到處招攬生意。
“真奇怪。”伊芙琳嘀咕道。
冒險者和鍊金術師是互惠互利的。
前者需要鍊金裝備來擊殺更強的怪物。而後者需要鍊金素材,提升自己的水平——鍊金學徒不報廢幾百枚金梅倫的材料費,是不可能成為一位鍊金大師的。
而這也僅僅是材料損耗,有沒有天賦也要另說。
這世上或許有野生的冒險者、施法者。
但肯定沒有野生的鍊金術師,基本上,所有的鍊金術師背後不是教會就是國王,要不然就是別的貴族勢力。
有能力卻不靠此謀生的鍊金大師更是獨此一例。
“伊芙琳小姐,事實上,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送你一件禦寒斗篷——儘管這個冬天即將要過去了。”
”。事件這餅餡掉上天信不可者智,者智是者法施?吧件條的你說說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