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反對,是吧?”
伽羅想了想,再度點了點頭。他們是來歷練的,只要避開那些危險的高階怪物,在哪兒歷練都行。
理論來說,那些真正強大的惡魔很難突破維度封鎖,降臨地面。
所以,事情就這樣決定了。
他們殺掉食人妖后,簡單休整和清理戰場。
醞釀了半天的鉛灰色天空在吸飽了水分後,開始飄落綿綿細雨。
伽羅找地方避雨,隊伍只得耽擱一天,以免變成落湯雞。
等到雨歇後,雲層並未散去,太陽深埋在雲層深處,像是混沌的光源。
冰冷潮溼的沼澤都籠罩在霧霾中,彷彿是來自地底世界的奇異力量遮蔽了天空。
“因為沒有光照,所以它們才長得奇形怪狀!”伊芙琳低聲咒罵。
昨夜她去野樹叢裡撒尿,結果被一株怪模怪樣的樹給嚇到了。那棵樹扭曲生長,枝幹盤繞交錯,如同乾枯虯曲的鬼爪。
“萬物生長靠太陽,所以陽光很重要,哪怕瑪麗嘉說它有劇毒。”伽羅說。
“但是伊芙琳,你把我喊醒幹什麼?”
“為了安全,你明知道的。”伊芙琳羞怒道,“夜行怪物只在夜晚現身。我不想落單,因為遇到襲擊的話,淑女會很被動。你耳朵靈,能提供警戒。”
伽羅說:“沒錯,我耳朵靈,聽得清清楚楚。”
伊芙琳腳步頓了頓,慢慢地癟起小嘴,垮起個批臉。
“你個壞心眼的笨蛋故意這樣說!你明明能迴避這些令我尷尬的話題,但你仍然像挑破水痘一樣挑破了它,這足以證明你心底的歹意和邪念!”
伽羅沉思片刻,點了點頭:“……好吧,伊芙琳,我不該調戲你,我承認這是個錯誤。”
“因為你覺得雷克雅在你身邊會更好?獵魔人不需要在深更半夜把你喊起來照看她撒尿,或者說,以你們的關係,你甚至能抱著她撒尿,對不對?”
“和這個沒關係。”伽羅重複說,“一點關係也沒有。冒險者不能在荒野亂搞。”
“哼!那我明白了,你想吸引我的關注,對吧?你想和淑女發生更深的關係、或者想抱著淑女撒尿……你、你覺得我一無所知?你錯了,我全都知道,我知道男性時刻都會幻想女性的裙底風光。但我倒也不會因此感到害怕,因為我相信你的品性,你不會趁人之危,你會尊重我的意見。你一直都是這樣做的……”
伊芙琳用小嘴嘀嘀咕咕地說了半天。
“淑女該說這些話嗎?”
“淑女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伊芙琳理直氣壯地說道。
她是冒險者,這裡是蠻荒沼澤,遵守那些死規矩只會讓她陷入被動局面。
這不是伊芙琳的性格,她要主動出擊,告訴伽羅她不是好惹的,最起碼別輕易調戲她,事實證明她這種做法很正確。
雖然這算是自作自受,但真要說起來,伽羅也沒什麼可羞愧的。
畢竟,明天和意外永遠不知道是哪個先來的。身邊能爭取的人或事就儘量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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