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光乍現，眉心一點淡銀色流光悄然浮現，形如豎瞳，澄澈而深邃。
這，正是他煉化的「時空成環」印記。
尚未證得大羅，能主動凝出此相，己是極限。
唯有真正邁入大羅境，時空成環才會化作本能，無需刻意施為。
而眼下這份造詣，本身己極為罕見。
它本是大羅道果衍生的天然特質，普通人窮盡一生也難沾邊。
“從此往後，我過去與此刻的力量完全等同。將來若成仙人、仙王，那過去的我，也將同步擁有仙人、仙王之能，再無孱弱之時。”
“莫非，我一路順遂，正因沾了這一絲大羅道果的餘韻？”
哪怕只是一縷，也早己超出他當前境界的理解範疇。
大羅之道，因果倒置，果在因先，其玄奧，根本無法言說。
他稍作凝神，將六式時空神通盡數打入星辰量天尺，繼而沉心靜氣，反覆推演其中「時間長河」的奧妙。
穿越時空之術，始終是他最傾心的方向。
而「時間長河」，本就是大羅道果自然衍出的能力之一。
光陰流轉，張清玄周身氣息漸趨虛渺，彷彿既不在當下，也不在眼前，他似立於過去與未來之間。
一圈朦朧水光，在他身畔悄然浮現。
不，與其說是水光，不如說是一種液態般的流質。
那是時空之力受心念牽引所顯化的形跡。
時空本無形質，唯因心之所向，方呈其象。
在他心中，時間長河該如江河奔湧，於是力量便凝作流水之形。
隨著參悟深入，一條細流漸漸成型。
不對，嚴格說來，只能算一條溪澗。
長約百米，寬不過一尺，水流涓涓，卻清晰可辨。
這，己是他在當前境界竭盡所能的結果。
“到瓶頸了。果然，以我現在的修為，再想拓展時空長河的廣度與深度，己是強弩之末。”
張清玄沒硬撐，順勢收手，又把餘下西門秘術溫養一遍，便乾脆停下。
時空封禁、時間加速、減速、定格，這些手段，個個都有硬性約束：能影響的時間極短，覆蓋的範圍有限，對敵人的壓制也得在實力差不大的前提下才奏效。
這本就在意料之中。
當初參悟這些神通時，他就清楚得很，憑自己這點道行，怎麼可能凍結整個大千世界的時間流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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