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聽到了什麼睜開眼,迷迷濛濛的燭光,還有一隻腳,等等,哪來的腳?
“啪”的一聲腳踢人。
“砰”的一聲人落地。
“哎呦”的一聲人痛呼。
狗剩跌倒,臉著地,手捂著鼻子,放在眼前一看,不住驚叫:“流血啦,流血啦。”
“艹,你他娘想幹嘛?”桌子上的侯三也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憤怒。
“狗剩。”驢子也翻身下來,跑到狗剩身邊扶起他。
奎叔老邁的身子一個箭步來到劉石身前,怒目瞪著,寨主雖然負傷,但寨子里人還不少,他不至於那麼怕。
“小子,我告訴你,你現在還在清波寨。”
劉石看著眼前眾人的怒容,沒在意,轉身走到牆角,靠著牢門坐下。
“你們寨子也是收了錢的,收了錢就好好辦事。”
侯三從桌子上跳了下來,伸手指著劉石怒道:“你說什麼鬼話,我們幾個兄弟哪個不是熬了一宿,你跑哪兒去了呢?”
“我和你們不一樣。”劉石沒解釋,他是被僱主叫去的,人家出錢,當然有資格使喚人。
“哪裡不一樣啊,你們昨晚來的人也沒說什麼呀?”驢子扶著哼唧的狗剩,狗剩一臉的血與委屈。
“你們的人來了又走,我們守了一夜,怎麼不行了。”侯三漲紅著臉,手指戳的越來越近。
“別指著我。”
劉石沉著臉看著侯三。
侯三看著吊梢眼那殺人的樣子,不覺後退了兩步,“砰”,撞到堵牆,轉頭一看,是牛峰。
牛峰把侯三扒拉到後頭,隔絕了劉石的視線。
劉石站了起來,不是要和牛峰對壘,而是轉頭看向奎叔,道:“昨夜,誰來了。”
奎叔板著臉說:“你們的人,你們不知道?”
驢子拿水過來,準備給狗剩洗洗,聽到問話,偏頭回答道:“我們又不認識,他說他姓陳。”
“陳?我怎麼不知道有個姓陳的。”劉石的臉色很難看。
“不是你們的人?”奎叔臉上也帶著猶疑。
“啊,那是誰啊到底?”
驢子拽了拽奎叔的衣袖,問道,他挺喜歡那個兄弟的。
奎叔沒應,一時間也沒旁人說話,狗剩那邊在拿毛巾擦血。
“我去找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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