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雙手有東西，四下無人，趙前用腦袋撞了撞門。
“砰砰砰”
“來了。”
女人的聲音。
“小哥怎麼是你？”小華打開了門，看到身著黑布衣服的俊俏少年。
“我給石大叔送飯的。”
“他啊，他現在不在。”
“那這飯？”趙前低頭看了看還冒著熱氣的濃粥。
“我帶你去找他吧，他剛出去。”
小華走出了門，將門帶上，笑著對趙前說。
“行，那我跟著，對了，還有這個。”
趙前遞上那件內甲，小華接過，放到屋裡，又重新走出來。
小華在前頭引路，趙前跟在後頭。
路上沒說什麼話。
一直向寨子外圍走，雖然石堅的屋子已經很外圍了。
一直走到門口，不是趙前翻進來的那個大門，而是一個在側面的小門，木圍欄中間鑿個洞。
趙前跟著走了出去，是往山中的方向。
“其實這邊才是我平時待的地方，這些日子都是因為要照顧男人，要不平日裡我只晚上回去。”小華回過頭笑著說。
“原來不只是前面有寨子啊。”
“是啊，我們婦女，還有很多老人都在後山，雞鴨也都在那兒養著。”
走了一會兒，前面出現一片低窪地，順著下去，有條踩出來的階梯，下面很平整，很多的木屋，有些比寨子裡的還精細不少，小菜園也有幾處，趙前還看到雞在跑。
小華停下腳步，進了一處菜地，和其中的老農交談了一會兒，老農舉手指了個方向。
趙前在地頭等待。
“咱們走吧，他在那邊。”
小華又向前走，趙前跟在後頭。
一個八九歲的小娃向著趙前衝過來，沒往身上撞，只是盯著那托盤，他看到了那碗冒尖的肉，有些饞。
“你想吃嗎？”
小娃看了看趙前陌生的臉，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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