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有揹負雙手,嘆了口氣。
“我告訴你有什麼用?你不還是要去。”
“那,那吳叔你幫幫我,你幫我把那個男人弄走。”林暄拽著吳管事的衣袖懇求道。
吳有無奈的看著床上仿若爛泥的林暄,滿眼失望,又嘆了口氣,“唉,你這是幹什麼?當初我不想讓他和小姐住,小姐當時就生氣了,還要一起搬出去,我能怎麼辦?”
“這,那就這樣看著商鈴和他住一起,我,我”林暄一個仰躺,睡倒在床上,雙眼無神。
吳有看著他,一陣搖頭,在房裡來回踱步。
“吱啦”
“呦,又怎麼了?一個個愁眉苦臉的。”趙思義推門進來,這是一個看起來忠厚的漢子,國字臉,濃眉大眼,有些黝黑。
“趙叔,我,我”
“嗚嗚嗚”
林暄偏頭看著進來的趙管事,剛想訴苦,終究還是沒忍住哭了起來。
一旁的吳管事見此,抬眼望著屋頂,翻了個白眼。
“老趙,事情是這樣的……”吳有最終還是沒能撒手不管,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始末講了出來,聲情並茂,弄得床上的林暄更傷心了。
“你覺得該怎麼辦?”吳有問完,端起旁邊的水喝了一口。
趙思義想了一會兒,露出一抹笑容,說:“這還不簡單。”
“趙叔,你有辦法趕他走?”林暄抬起頭,淚眼汪汪的看著,弱小可憐無助。
吳管事也放下了杯子,看了過來。
“趕他走要費腦子,我是粗人,咱們直接把他殺了不就行了。”趙思義滿面憨厚的說著冰冷的話。
“那,那商鈴那邊。”林暄結結巴巴的說著顧慮。
“小姐總不能和死人在一起吧。”趙思義的話簡單粗暴。
吳管事看著侃侃而談的趙思義,表情逐漸凝重,他當初也和鄭安提過下殺手,但那時更多的是為了試探鄭安,他總覺得這個胖子有鬼,剛想說什麼,又看了看床上林暄一臉的意動,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那我們現在就動手。”
林暄說著就要下床。
“哎哎,你先躺好吧,等腳上的傷好了在處理也不遲,你現在下地都難吧。”趙思義上前按住了林暄,林暄的兩隻腳上綁了厚厚的一層繃帶,被拖行了一路,鞋子磨破了,腳趾也傷了。
“我沒傷那麼重,那小子”
林暄還沒說完,吳管事就打斷了他。
“好了好了,你先好好養傷,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就是,磨刀不誤砍柴工,是那麼說嗎?反正呢,我們這些人,沒有林管家的命令也沒法動手,到時候還要你去說,你一身傷算什麼?林管家再怪我們沒照顧好你,你不是連累我們嗎?”趙思義一副你應該體諒我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