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愛綠鬢美朱顏,少貪紅粉翠花鈿。
損身害命多嬌態,傾國傾城色更鮮。
莫戀此,養丹田,人能寡慾壽長年。
從今罷卻閒風月,紙帳梅花獨自眠。
攤開的書放在床上,手臂撐著自己,一字一句的讀著,被子捂著,臉紅心又跳。
不知過了多久,商鈴合上黃皮書,小臉紅撲撲的,喘了兩口氣,把書塞到枕頭下,不能多看,不能多看。
掀開被子,呼吸了兩口,感覺還是熱熱的,開啟窗子,微微的涼意,舒舒服服的。
奇怪,白芷和青杏去哪了,自己看書看了挺長時間的,商鈴伸出頭張望,院子裡沒有人影,算了出去看看吧。
說幹就幹,走回床邊,穿上鞋子,開門,向著院子角落走去。
拍了拍門,沒有回應,直接推門而入,屋子裡沒有人,去哪裡了,商鈴走到床邊坐著,正好是青杏的床,東西都整整齊齊的,幾樣零嘴,還有幾顆彩色的珠串。
枕頭下壓著什麼都行,白色的,好像是衣物,胡亂團成一團,搞得枕頭都翹起來一塊,在這整齊的床上顯得格格不入。
“這是什麼?”商鈴沒忍住好奇,抬起枕頭,把東西拿在手上,展開,好像是一件裡衣,爛了,從後面下襬的位置開了一道口子,一直到快接近後領口的位置,是被野貓叼走的那件嗎?看來是青杏的床了,怎麼還留著,小丫頭不會是想縫一縫繼續穿吧,回頭自己給青杏一件吧,這上面是粘了什麼嗎?怎麼一塊一塊的,板結成這樣。
擺弄了一會兒,商鈴又給放回去了,動別人的東西她有點不好意思,想著一會兒青杏回來多給她兩件裡衣。
“怎麼還沒回來?抓野貓去了?”商鈴站起身,走到房門口,空蕩蕩的,不行,我得去找找,真丟了怎麼辦。
粗心的商鈴沒有意識到院子門是插上的,手無縛雞之力的丫鬟又怎麼飛出高牆呢?
望著趙前緊閉的房門,商鈴跑了過去,遇到麻煩事找趙前處理,是商鈴下意識的動作。
“趙前,趙前,不見了,青杏和白芷不見了。”商鈴的速度很快,眨眼的功夫就衝到了房門前,她也沒敲門,直接推門進去了,她覺得和趙前之間不要客套,坦誠相見即可。
然後,真就坦誠相見了。
屋子裡,趙前躺下,青杏並未一同躺平,俯著身子,忙著整理。
正所謂順成人,逆成仙,玄妙顛倒顛,飄飄欲仙,其中之樂不足外人道也。
太極圖中,兩條陰陽魚環抱互糾,首尾相銜,彼此追隨,象徵著陰陽流轉、平衡共生。
白芷在旁看著,見到陰魚遊動間頗為生澀,心中暗自著急,便也上前相助。
她蹲在床尾地上,手扶床沿,作為老水手,她有責任帶帶新人。
和青杏一起看中流擊水,貼靠著一起指點江山,兩人挨的近,偶爾額頭相觸,輕輕一撞,青杏似是吃痛,抬手捂額,眼中泛起薄薄水光。
一陽伏於下,二陰覆於上,合為震卦,卦象為雷,陽氣自下而衝升,其力奮發,恰如春雷初動,破地衝天。
趙前一開始覺得對不起白芷,畢竟她是不求回報的,自己只有一張嘴,管照不到她,也很難起身去扶起她,不過後來一想,白芷是剛吃了一頓的,應該是飽足的,不餓的,實在不行回頭再補給她。
一時間屋子裡靜悄悄的,也不是完全靜悄悄的,只是少了人的說話聲。
好像真的像白芷說的,有野貓,閉著眼睛也能聽見,那是貓兒舔食的聲響,偶爾還伴著飲水聲,有吃又有喝的不像野貓,自在的很,家養的吧。
。風春臥倚相紅斜,力無總花桃岸兩,通線一濺濺水,中林曲曲溪小)的常正,是這詩的里萬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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