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騎士正在人群中間的空地上對峙。
“下流”佩蒂特穿著一件鏽跡斑斑的鎖甲。
鐵環己經磨損了大半，左肩的護甲缺了一塊，露出裡面皮的襯墊。
“上流”圖拉姆穿著一件更破的皮甲，皮甲上滿是劃痕。
兩人都沒騎馬，也沒帶盾，只拿著劍。
說是劍，更像是兩截帶著護手的鐵片，刃口捲了，邊緣還有缺口。
兩位騎士的村子，正好處於小河的上下流，故有了“上流”和“下流”的綽號。
他們圍著對方轉圈。
“下流，我草泥馬，來毀我家的堤壩。”
“上流，你這坨牛屎，截了上游的水，想害死我。”
“我的堤壩，根本就不會截斷所有的水。”
“胡說八道，我的水就是變少了。”
“該死的，你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來啊，比劃比劃，我的劍己經飢渴難耐了。”
“好，我上了。”
“得了吧，諒你也沒這個膽量。”
“什麼？我不敢！”
“你就是不敢，你多少年沒上陣了。”
“我敢。”
“你不敢。”
“我敢！”
“你不敢！”
雙方繼續繞著圈，將劍指著對方。
“下流，你現在帶人走，我就原諒你。”
“屁！今天不拆了你這壩，我絕不罷休。”
“今天可是新領主到來的日子，你確定要這麼做？”
“管什麼新領主，我只知道你搶了我的水。”
“什麼叫你的水，這水上有你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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