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身材高大,相貌粗獷,臉上帶著一道長長的刀疤,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顯得十分猙獰。
他穿著一身藍色的勁裝,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的腰帶,手中的單刀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他看著儀琳瑟瑟發抖的樣子,眼中充滿了貪婪的神色。
“小美人,你就別掙扎了。”田伯光舔了舔嘴唇,淫笑著說道,“我田伯光看上的女人,還從來沒有能跑掉的。”
“你乖乖地從了我,我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不然的話,我可就要動粗了。”
“你……你別過來!”儀琳嚇得臉色蒼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是恆山派的弟子,我師父是定逸師太。”
“你要是敢碰我,我師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哈哈!”田伯光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定逸師太?那個老尼姑?”
“我田伯光會怕她?別說她現在不在這兒,就算她在這兒,我也照樣能把你搶走!”
說完,田伯光便一步步朝著儀琳走去。他手中的單刀隨意地揮舞著,刀風將地上的落葉卷得漫天飛舞。
儀琳嚇得連連後退,腳下一絆,竟然摔倒在了地上。
她手中的長劍也掉落在了一旁,看著越來越近的田伯光,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聲怒喝突然從旁邊傳來。
“田伯光,休得放肆!”
令狐沖如同離弦之箭般從灌木叢中竄了出來,手中長劍直指田伯光的後背。
他臉上滿是憤怒的神色,雙眼噴火,恨不得立刻將田伯光碎屍萬段。
田伯光聽到身後的風聲,心中一驚。他急忙轉身,手中單刀向後一揮,擋向令狐沖的長劍。
“當!”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
令狐沖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對方的刀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虎口隱隱作痛。他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田伯光也被令狐沖這一劍的力量震得後退了一步。
他看著令狐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隨即又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哦?原來是華山派的弟子。”田伯光上下打量了令狐沖一番,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怎麼?你想英雄救美?”
“田伯光,你這個無恥的淫賊!”令狐沖怒斥道,“你在江湖上作惡多端,殘害了多少良家婦女!今日我令狐沖就要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哈哈哈哈!替天行道?”田伯光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就憑你?我田伯光縱橫江湖數十年,還從來沒有怕過誰!”
“別說你一個小小的華山派弟子,就算是嶽不群親自來了,我也照樣不放在眼裡!”
“休要逞口舌之利!看劍!”令狐沖懶得再與田伯光廢話,他大喝一聲,便主動發起了攻擊。
令狐沖手中長劍一抖,挽出三朵劍花,分別刺向田伯光的胸口、咽喉和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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