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噹噹噹!”
一連串密集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如同爆豆一般在林間迴盪,震得人耳膜生疼。
田伯光只覺得眼前到處都是劍光,根本分不清哪一道是真,哪一道是假。
他的狂風快刀雖然以快著稱,但在嶽凡的劍法面前,卻顯得有些相形見絀,每一刀都慢了半拍。
僅僅七招過後,田伯光便落入了絕對的下風。
他的左肩、右肋和大腿上已經各添了一道淺淺的傷口,雖然都不是致命傷,但鮮血卻已經浸透了他的衣衫,讓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遲緩。
“怎麼可能?你的劍法怎麼會這麼快?”田伯光失聲叫道,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解。
他縱橫江湖數十年,見過無數用劍的高手,卻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將劍法練到如此快的境界,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武學的認知。
嶽凡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攻勢越發凌厲。
他手腕一轉,劍招突變,從華山式的快疾轉為衡山式的變幻莫測。
“衡山式·雲霧繚繞!”
嶽凡手中長劍一抖,瞬間幻化出七十二道劍影,虛實難辨。
這些劍影如同山間的雲霧一般,將田伯光全部籠罩其中,讓他根本看不清嶽凡的真實身影。
田伯光只覺得眼前白茫茫一片,到處都是劍影,根本無法判斷嶽凡的攻擊方向。
他只能胡亂地揮舞著單刀,試圖抵擋嶽凡的攻擊。
“噗!”
一聲悶響傳來,嶽凡的長劍精準地刺中了田伯光的左肩,劍尖深入寸許。
鮮血頓時湧了出來,染紅了田伯光的藍色勁裝。
田伯光痛得大叫一聲,向後退了五步。他看著自己肩膀上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平生最強的對手,若是再不走,恐怕真的要栽在這裡了。
“小子,你給我等著!今日之仇,我田伯光日後必定加倍奉還!”田伯光說完,便轉身想要逃跑。
“想走?沒那麼容易!”嶽凡冷哼一聲,腳下辟邪身法施展到極致,瞬間便追上了田伯光。
他手中長劍一揮,使出了泰山式“一覽眾山小”。
一股磅礴的劍意從嶽凡身上爆發出來,如同巍峨的泰山一般,朝著田伯光壓去。
田伯光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壓力撲面而來,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腳步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他急忙轉身,單刀橫架,使出全身力氣擋住這一劍。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田伯光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他的單刀險些脫手飛出,虎口瞬間開裂,鮮血順著手指滴落下來。
。來過了刺次再劍長的凡嶽,穩站他等沒還,步兩了退後向著蹌踉他
。節關臂右的伯田指直,電閃如快劍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