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也走了過來,目光落在他丹田處,淡淡開口:“太極氣旋已成,陰陽平衡尚可。”
“就是經脈弱了些,撐不住全速修煉。”他一眼就看穿了嶽凡的短板,語氣平靜,卻精準至極。
“董兄說得是。”嶽凡點頭,深以為然,“我正打算接下來先專心練易筋鍛骨章,把經脈拓寬強韌了,再正式加快修煉進度,穩紮穩打,不急於一時。”
“你能這麼想就對了。”嶽不群讚許地點頭,臉上滿是欣慰,“武功一道,最忌急功近利。”
“你有這份心性,比什麼絕世功法都寶貴。”
晨曦漸盛,金色的陽光灑在屋頂上,將幾人的身影鍍上一層金邊。山風掠過,帶著清晨草木的清香。
嶽凡握了握拳,感受著丹田內緩緩旋轉的太極氣旋,心底充滿了底氣。
丹田之中的太極氣旋每旋轉一週,他周身的能量便被緩緩吸入體內,自行運轉!
《紫極寒陽真經》,第一步,成了。
與此同時,時間,回到數個時辰之前,夜色剛漫過華山屋脊的時候,千里之外的洛陽城早已燈火連片。
聚賢樓茶館裡人聲鼎沸,比白日里還要熱鬧三分。
南來北往的鏢師、武師、江湖散客擠在大堂裡,茶碗磕碰聲混著高談闊論,吵得掀翻了屋頂。
所有人嘴裡翻來覆去聊的,都是同一件剛傳遍中原的新鮮事——華山派,怕是得了辟邪劍譜。
靠窗一桌坐著個挎著威遠鏢局鏢旗的胖鏢頭,姓張,常年走陝南到洛陽的線路,訊息最是靈通。
他“啪”地把茶碗往桌上一放,壓著嗓子卻故意讓鄰桌都能聽見:“諸位,你們聽說了嗎?”
“前陣子華山劍宗封不平帶著人殺回華山,想奪回掌門之位,結果大敗而歸!”
“敗了不是正常?嶽不群好歹是五嶽劍派的掌門,還治不住幾個劍宗餘孽?”
旁邊一個穿短打的武師撇了撇嘴,不甚在意。
“嗨,要是正常輸了,能傳得滿城風雨?”張鏢頭翻了個白眼,往前湊了湊,“邪門就邪門在怎麼輸的!”
“聽說令狐沖一個二代弟子,就把劍宗好幾個師叔輩打得抬不起頭;”
“更邪門的是三弟子嶽凡,年紀輕輕,劍宗的長老都打不過他!到最後封不平親自出手。”
“那可是當年劍宗數一數二的高手!你們猜怎麼著?居然輸給了嶽不群的夫人甯中則!”
“甯中則?”武師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吧?寧女俠的武功我見過,武功不見多高啊,也就一流境界,怎麼可能打贏?”
“這就是關鍵了!”旁邊一個搖著摺扇、文士打扮的中年男人接了話。
這人姓趙,常在江湖上走動,人稱“趙百曉”,最愛蒐羅各路武林秘聞。
他搖著扇子慢悠悠道:“在下前幾日剛從華陰過來,我得到小道訊息說,華山派使的根本不是本門劍法!”
“招式快得邪門,刁鑽狠辣,劍路跟當年林遠圖的辟邪劍法,至少有七分相似!”
“辟邪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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