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讓人上了茶，然後屏退了左右。
嶽凡坐在他對面，端著茶杯，沒喝。
“放心，沒毒。”朱厚熜笑了笑：“朕要殺你，用不著投毒。”
嶽凡沒說話。
“朕知道你有很多疑問。”朱厚熜說道：“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嶽凡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為什麼要煉丹？”
朱厚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著很是耐人尋味：“你覺得呢？”
嶽凡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世人都說，你沉迷煉丹，不理朝政。”
“呵，世人。”朱厚熜冷笑了一聲：“世人懂什麼。”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朕煉丹，是為了突破先天境界。”他說道，“進而……飛昇。”
嶽凡瞳孔一縮。
飛昇。
又是飛昇。
“你也知道飛昇？”嶽凡問道。
“當然。”朱厚熜點了點頭：“皇室的記載裡，有很多關於飛昇的傳說。”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幾百年前，先天高手雖然不多，但也有幾十個，那時候，江湖之上，先天還不是最強者！”
“可一代又一代，高手越來越少，到了蒙元時期，就剩下一個張三丰了。”
“張三丰百歲突破先天，之後便不知所蹤，皇室的記載裡說，他不是死了，而是……飛昇了。”
“張三丰之後，世間再無先天高手。”
“為什麼？”嶽凡問道。
“天地限制。”朱厚熜說道，“天地對武者的限制，越來越高了。”
“幾百年前，突破先天還不算太難，到了現在，難如登天！”
他嘆了口氣。
“朕修煉了幾十年才到後天巔峰，可無論如何，都捅不破那層窗戶紙。”
“所以你就想靠丹藥？”嶽凡問道。
“嗯。”朱厚熜點了點頭，“朕另闢蹊徑，想靠丹藥之力，強行突破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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