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弟子看得目瞪口呆:“趙師兄劍法又精進了!”
“這要是換了我,一招都接不住!”
“可尹志平在劍網之中閒庭信步,腳步輕移,總在箭不容發之際避開鋒芒。
他的木劍不疾不徐,卻每每精準地格在趙志敬的劍路上。
“叮叮叮叮——”一連串脆響,兩人木劍在一瞬間接連碰撞數十次,密集得像爆豆。
趙志敬越打越心驚,手心全是冷汗。
尹志平的劍太穩了,穩如磐山,那內力又詭異得很,每次相交都震得他經脈發麻,內力運轉都滯澀了。
打了幾十招,他內力已耗去大半,額頭見汗,呼吸粗重。
再看尹志平,氣定神閒,連個汗珠都沒冒,跟沒事人一樣。
看著氣喘吁吁的趙志敬,尹志平目光一寒:“趙師兄,打完了麼?打完了,該我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動,快得只剩一道殘影,辟邪身法雖因這具身體內力不足打了折扣,可對付趙志敬,綽綽有餘。
趙志敬只覺眼前一花,尹志平的身影憑空消失了。
“不好!”他汗毛倒豎,慌忙回劍防守,卻已慢了半拍。
“啪。”一聲輕響,木劍點在了趙志敬胸口,不重,卻極準。
一股陰陽相濟的內力透劍而入,直鑽經脈。趙志敬只覺胸口像被大錘砸中,身不由己連退數步,
“噗通”一聲跌坐在地,屁股摔得沒了知覺,胸口像壓了塊巨石,又冷又熱,渾身止不住地哆嗦。
趙志敬抬起頭,驚駭地看著尹志平,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你……你的武功!怎會強成這樣?”
“尹志平收劍而立,神色平靜:“趙師兄,承讓。”
趙志敬坐在地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想站起來,卻渾身發軟,手腳像不是自己的。
自己居然當著這麼多師弟的面,被一劍打趴,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他死死盯著尹志平,眼裡怨毒得能滴出水來,活像條被打斷了脊樑的毒蛇。
尹志平瞥他一眼,沒當回事。就這點貨色,還不夠他一隻手打的。
他把木劍隨手丟給旁邊的弟子,轉身便走,背影瀟灑。
王志坦連忙跟上,激動得滿臉通紅,話都說不利索:“尹師兄!你太厲害了!”
“趙師兄平日那囂張勁兒,今兒可算栽了!太解氣了,你沒瞧見他剛才那熊樣,哈哈!”
尹志平笑了笑,沒接話。這才哪到哪,等內力全部轉化完,趙志敬連他一劍都接不住,差得遠呢。
回到住處,尹志平關上門,盤腿坐在床上,背靠牆壁。
他沒急著打坐,而是閉著眼,眉頭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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