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平日裡清冷的眉眼柔和了不少，嘴角甚至微微翹了一下，雖然幅度很小，但尹志平還是捕捉到了。
擦完了汗，尹志平把手絹收起來，退後一步，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他剛才也有點緊張，心跳得跟擂鼓似的，不過面上裝得一本正經的。
小龍女低下頭，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裳和髮絲，耳根子微微泛紅，不過她皮膚白，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小龍女才抬起頭看著尹志平，開口問道：“尹志平，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尹志平愣了一下，說道：“龍姑娘請講。”
小龍女看著他，一臉認真地說道：“我們古墓派的玉女劍法，天生剋制你們全真教的全真劍法，這是祖師婆婆當年專門創出來對付全真劍法的！”
“而且我現在是一流境界，你才二流境界，按理說你應該不是我對手才對，可為什麼現在你不但能跟我打得有來有回，甚至今天你贏了我？”
這個問題她憋了好幾天了，一直想問，今天終於忍不住了。
尹志平早就料到她會問這個，心裡早就想好了說辭。
他笑了笑說道：“龍姑娘，你說玉女劍法剋制全真劍法，這話沒錯，但剋制這東西是相互的，不是一成不變的。”
“劍法說到底拼的是速度和變化，你玉女劍法再剋制全真劍法，可我全真劍法的速度要是比你快！”
“快到你還沒來得及變招剋制我，我的劍已經到了，那這剋制不就等於不存在了嗎？”
小龍女皺了皺眉，似乎在琢磨他這話。
尹志平接著說道：“而且，破綻這東西也是一樣的，任何劍法都有破綻，玉女劍法也不例外，關鍵是看破綻存在的時間長短。”
“如果我的劍法速度夠快，破綻就會一閃而逝，你還沒來得及抓住破綻破我的招，我的下一招已經把破綻掩蓋過去了，你怎麼破？”
“所以說，劍法沒有絕對的剋制，只有相對的強弱，速度夠快，內力夠強，變化夠多，那就是強。”
小龍女聽完點了點頭，似乎有點明白了。
尹志平又說道：“至於境界的問題，一流境界跟二流境界的差距其實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大，說白了就是內力的凝練程度和儲存量的區別。”
“一流境界的內力更凝練一些，儲存量更多一些，可要是二流境界的人內力凝練程度和儲存量都不比一流境界差多少，那倆人打起來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他頓了頓，又說道：“不瞞龍姑娘說，我之前機緣巧合之下得到過一門特殊的功法！”
“這門功法修煉出來的內力比普通功法要凝練得多，而且修煉速度也快，所以我雖然才二流境界！”
“但內力的凝練程度和儲存量其實不比一流境界差多少，再加上我在跟你交手的過程中進步很快，所以才能跟你打成平手，甚至稍占上風。”
這話說得半真半假，紫極寒陽真經確實是特殊功法，內力也確實凝練，不過他真實戰力可比這強多了。
小龍女聽完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
她看著尹志平，眼神里多了幾分佩服，能在二流境界就跟她這個一流境界打成平手，這小道士確實不簡單。
倆人又聊了幾句，正說著呢，忽然就聽見山腳下傳來嗚嗚的號角聲，一聲接著一聲，急促得很，這是全真教的警報號角，只有外敵入侵的時候才會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