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環顧四周,對著那些嚇得瑟瑟發抖的全真弟子大聲說道:“你們都聽好了!”
“告訴你們那些師兄弟,全真教就是個笑話!”
“什麼天罡北斗陣,什麼天下正宗,在本王子眼裡,狗屁不是,從今往後,這終南山,就該由我們蒙古人說了算!”
達爾巴也在旁邊甕聲甕氣地嚷嚷:“對!全真教都是廢物!打不過我們!”
霍都越說越得意,越說越張狂,他甚至走到重陽宮的牌匾下面,用摺扇指著牌匾說道:“就這破牌匾,也配掛在這重陽宮上?”
“依本王子看,不如摘下來當柴火燒了算了!”
就在霍都得意忘形之際,一聲驚雷般的大喝從院門外傳來:“住手!”
郭靖一路狂奔,終於趕到了重陽宮前院。
剛一進院門,他就看到了觸目驚心的一幕,馬鈺掌教跌坐在地,嘴角帶血,丘處機等五位真人也都個個帶傷,面色慘白。
霍都正站在重陽宮的牌匾下面,搖著扇子大放厥詞,達爾巴則拎著降魔杵在一旁耀武揚威。
郭靖見狀,怒火中燒,這一聲大喝如同平地驚雷,震得整個院子都嗡嗡作響。
霍都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只見一個高大威猛的中年漢子大步走進院來,雙目如電,氣勢如山,正是剛才在山下破了天罡北斗陣的郭靖。
霍都臉色一變,他沒想到郭靖竟然這麼快就追上來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這裡是重陽宮,自己這邊還有四五十號可以出手之人,還有達爾巴相助,郭靖就算再厲害,也未必能討到好去。
於是他定了定神,搖著扇子說道:“喲,這不是當年的金刀駙馬郭大俠嗎?怎麼,山下的架打完了,又跑到山上來管閒事?”
郭靖沒有理會他的嘲諷,快步走到馬鈺身邊,蹲下身關切地問道:“馬道長,你怎麼樣?傷得重不重?”
馬鈺見是郭靖,又驚又喜,虛弱地說道:“靖兒……你來了……我們沒事……你小心,這霍都武功不弱……”
郭靖點了點頭,站起身,轉過身來,目光如刀地盯著霍都!
“霍都,你帶人闖我重陽宮,傷全真教的道長,今天若不給你點教訓,你還真當中原武林無人了!”
霍都冷笑一聲:“郭靖,你別以為在山下贏了幾個臭道士就了不起了。”
“這裡是重陽宮,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有本事你就來試試,看本王子怕不怕你!”
他轉頭對達爾巴使了個眼色,達爾巴會意,拎著金剛降魔杵就走了出來,甕聲甕氣地說道:“我來會會你!”
話音未落,達爾巴掄起降魔杵就朝郭靖砸了過去,呼呼帶風,勢大力沉。
這一杵他用了十成力,恨不得一杵就把郭靖砸成肉餅。
郭靖不敢大意,身形一側,躲過這一杵,右掌一圈一引,一招“亢龍有悔”,剛猛的掌力正面迎上了達爾巴的降魔杵。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掌杵相交,氣勁四溢!
達爾巴只覺得手臂發麻,虎口開裂,降魔杵差點脫手飛出,龐大的身軀被震得倒退了七八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漲得通紅。
郭靖也退了一步,心中暗贊這藏僧力氣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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