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把這門功夫弄到手……
呂文德的呼吸粗重起來,呼哧呼哧的,跟拉風箱似的,眼睛越來越亮,亮得嚇人。
要是他會了這門功夫,隨便逮幾個高手吸一吸,內力不就蹭蹭往上漲?
到時候什麼郭靖,什麼洪七公,什麼一燈大師,全給他提鞋都不配。
他呂文德就是天下第一高手,襄陽城他說了算,朝廷也得看他的臉色行事,誰還敢給他氣受?
還有黃蓉……
呂文德腦子裡冷不丁冒出黃蓉的模樣,那身段,那臉蛋,那熟婦的氣質。
呂文德覬覦黃蓉不是一天兩天了,夜裡做夢都夢見過好幾回。
可惜人家是郭靖的老婆,郭靖武功又高,他只能在心裡過過乾癮,連歪心思都不敢動,怕被郭靖一巴掌拍死。
可要是他會了吸人內力的功夫,武功超過了郭靖呢?
呂文德的嘴角不自覺地往上咧,咧到耳根子了,一臉的淫邪,手不自覺地搓了搓,搓得手心全是汗。
到時候把郭靖弄死,黃蓉不就是他的了?
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鎖在後院裡當禁臠,誰也管不著。
還有郭芙,那丫頭也長得標緻,一塊兒收了,母女……
“大人?大人?”親兵見他半天不說話,臉上表情一會兒陰一會兒笑的,跟中了邪似的,小心翼翼地喊了兩聲。
呂文德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連忙把臉上的表情收起來,清了清嗓子,裝出一臉正經:“嗯,知道了。”
“你下去吧,這事爛在肚子裡,不許跟任何人提,明白嗎?”
“是,大人。”親兵躬身退下,退到門口還偷偷瞄了一眼,心想大人今天怎麼怪怪的。
親兵一走,呂文德立馬從椅子上彈起來,在書房裡來回踱步,走得飛快,地板被他踩得咚咚響,臉上的貪婪再也藏不住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吸人內力的功夫……呂文德喃喃自語,搓著手,手心全是汗,要是能弄到手,那可就發了,發大發了。”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看著外面襄陽城的街景,人來人往,叫賣聲此起彼伏,心裡頭開始盤算小九九。
尹志平現在去了吐蕃,不在襄陽。
這門功夫的秘籍,要麼在他身上,要麼在終南山古墓裡藏著。
等他從吐蕃回來,得想個法子把秘籍弄到手。
硬搶肯定不行。
尹志平那是什麼人?五個先天都打不過他,一個人闖蒙古大營殺了幾百號人,他手底下那幾個後天巔峰的貨色,上去就是送菜,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得用計。
呂文德眼珠子滴溜溜轉,轉了幾圈,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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