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丹上師怒道,把金剛杵往地上一頓,地面都裂開了縫,吼道:“老衲是紅教護法,桑丹上師!你敢瞧不起老衲?找死!”
“紅教護法?”尹志平嗤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說道,“沒聽說過。阿貓阿狗也敢出來劫道,真是活膩了,嫌命長。”
桑丹上師大怒,臉漲得通紅,金剛杵一招“金剛降魔”,帶著剛猛內力直奔尹志平,杵風呼呼作響,把地上的碎石都捲了起來。
另一個先天初期也出手了,是個西域刀客,滿臉大鬍子,彎刀詭異,刀光閃閃,砍向尹志平腰間,角度刁鑽得很。
兩個先天初期,加二十幾個後天,這陣容在普通江湖人眼裡已經很嚇人了,夠滅一個小門派。
但在尹志平面前,根本不夠看,隨手就能破。
尹志平長劍出鞘,噌的一聲,一招獨孤九劍“破劍式”,劍光閃爍,直接盪開彎刀。
隨後長劍一蕩,順勢一劍刺穿了那西域刀客的喉嚨,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那刀客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喉嚨裡咯咯作響,血噴了一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桑丹上師的金剛杵砸了過來,尹志平不閃不避,左手一招天山六陽掌迎了上去,掌力剛猛。
轟的一聲巨響,氣浪炸開,塵土飛揚,桑丹上師被震退了五六步,口吐鮮血,臉色慘白,胳膊都麻了,金剛杵差點脫手。
尹志平一步上前,腳下一點,速度快得離譜,左手抓住他的肩膀,吸力發動。
桑丹上師驚恐地大叫,內力被瘋狂吸收,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
幾個呼吸的功夫,他就被吸乾了內力,癱倒在地,成了廢人,眼神渙散。
剩下的後天高手嚇得魂飛魄散,膽子大的還在硬撐,膽子小的直接扔了兵器轉身就跑,哭爹喊娘。
尹志平身形閃爍,劍光劃破虛空,僅僅幾個呼吸,沒一個跑掉的,地上又躺了一片。
他站在原地,吸了兩個先天初期和二十幾個後天的內力,丹田又充盈了一些,但還是沒滿,差得遠。
“還是不夠。”尹志平搖了搖頭,自言自語地說道,一臉的不滿足。
“這些小魚小蝦,吸了也白吸,不夠塞牙縫的,沒什麼感覺。”
他繼續往前走,心裡盤算著,眉頭皺著。
照這個速度,一路走到覺朗寺,也吸不了多少內力。
得找個大門派,一鍋端了,那才過癮,那才夠本。
對,找個門派,直接殺上門去,一鍋端,省得零零碎碎的,麻煩。
又走了兩天,路上遇到了三波劫殺的,一波比一波人多,一波比一波修為高,全趕著來送人頭。
有一波甚至來了三個先天初期,加三十幾個後天,陣容不小。
要是放在中原,那妥妥的能算一流門派。
但在尹志平面前,還是不夠看。
三個先天初期被他吸乾了內力,癱在地上動彈不得,後天的死的死廢的廢,沒一個跑掉的,全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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