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三樓一間會議室內,一箇中年男子重重的把手中的報告甩在桌面上。
“我不明白,為什麼這麼久了連兇手的蹤跡都沒有摸到,你們是吃乾飯的嗎!”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光頭中年男子怒喝道。
在會議室內,坐著十幾個監察,他們都是領導層或者局裡的精英。
此時面對局長的怒火,一個都不敢吱聲。
從早上報案,到現在快九個小時了,他們除了找到西個死者外,兇手的蹤跡一點都沒有。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長相普通的監察開口道:“汪局長,原口街區那裡監控很少,加上作案時間是晚上,根本沒目擊者,所以想找到兇手很難。”
“也不是沒有機會,我們不是在現場提取到了兇手的指紋了嗎,只要我們以原口街區開始排查,說不定還能抓到兇手。”一箇中年監察看向汪平成。
汪平成聽著手下的話,臉上露出無奈之色:“這得排查到什麼時候,殺了這麼多人,我要是兇手怎麼可能還會待在那裡,說不定早跑了。”
咚咚咚!
這時,會議室木門傳來一陣敲門聲。
汪平成眉頭微皺:“進來。”
門被開啟,一個青年拿著一沓資料神色難看走進來:“局長,受害者人數又增加了!”
“什麼!”聽到這話,在場的人全部一驚,沒想到受害者還在增加。
青年拿著資料放在汪平成面前,同時看向在場監察道:“這是距離原口街區五公里外的城中村發現的,受害者有三人,而且三個受害者身份還不一般,是我們通緝的逃犯。”
“難道也是一樣的手法殺死的?”最先開口是一個三十出頭,長相普通的監察。
汪平成拿起報告一看,臉色不斷變化:“三個通緝犯手裡還有槍,現場也有開槍的痕跡,兇手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最主要的是,死者身上也沒有槍傷,也就是說目標是頂著子彈把三人殺死的。
在他說話的時候,資料己經分發到在場監察手中。
“鵬飛,你怎麼看?”汪平成看向那個三十出頭的青年監察。
此人是局內刑偵大隊長。
鵬飛眉頭緊鎖,看著上面的內容最後環視周圍一圈,發現不少同僚己經在看他。
他站起來,看向汪平成:“如果是之前對普通人下手,我當時猜測對方可能是有什麼變態嗜好,或者是瘋子,不過...”
“鵬隊,不過什麼,難道你有推測了嗎?”一個監察好奇道。
就連汪平成也看向對方,如果是一天死一個,他還能壓下去。
可一次性死這麼多個,己經引起上面關注,給他的壓力不小。
“我推測可能是群體作案,而且對方身手很強,能擊殺持槍通緝犯就可以看出這一點。”鵬飛說出他的推測。
汪平成卻並不滿意:“你說的這些和找到兇手有什麼關係,畢竟那邊監控都沒有就算有推測也很難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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