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押運車停下。
咔嚓!
車門被開啟,兩個監察接替獄警走進來把陸良帶下去。
法院門口,並沒有多少人,因為這次的事牽扯到市長兒子,所有的媒體都不會報道,只有雙方出面。
一箇中年監察手中拿著照片,他上前舉起照片和陸良對比,片刻後點點頭:“確認無誤,帶走吧。”
陸良沉默不語,跟著走進法庭內。
在裡面,原告那邊坐著的是監察局人員。
證人席上,三個打著耳釘,穿著各種牌子貨的青年,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
陸良剛進門,三個青年就轉頭看向他,眼中帶著挑釁之意。
陸良見到三人,眼睛一下變紅,雙拳緊握怒吼道:“畜牲!!!”
為首的青年是一箇中分頭髮,戴著金邊眼鏡的青年,他正是市長的兒子,符子林。
符子林見陸良大吼,臉上露出一抹邪笑,嘴巴張開舌頭伸出舔了舔。
“陸良,這裡是法庭,不是你大吼大叫的地方!”中年監察看著大吼的陸良當即掐著他的脖子。
架住他肩膀的兩個監察雙手發力,把陸良身體按著前傾,帶向一個高一米二的鐵圍欄。
咔嚓!
陸良的腳銬被銬在鐵欄上。
咚咚咚!
“肅靜!”坐在上面的一箇中年女子法官重重的敲了敲錘子。
她看向陸良,語氣嚴肅道:“罪犯陸良,按照南明國法律,這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你對姦殺自己女兒陸軒一事是否有異議!”
陸良看著這個法官,又看向翹著腿一臉戲謔的三人。
他被對方氣笑:“我有異議有用嗎,殺害我女兒的兇手你敢判嗎,你今天能坐在這裡也不過是他們的幫兇,殺死我女兒的兇手也有你的一份!”
說著說著,他激動的抬起手指著這個法官。
中年女子法官見對方這樣,眼中冒出一絲怒火,區區一個將死之人還敢如此說她。
咚!
她拿起錘子,重重的砸下,有些憤怒道:“陸良,你是不是覺得要死了,可以隨意誣陷法官了,我告訴你,死刑也是有很多種的。”
說著,她站起來,拿著錘子再次一砸大聲道:“罪犯陸良證據確鑿,態度極其惡劣,現在判處錘刑,立即執行!”
判決全程省略很多流程,反正這是他們內部舉行的判決,沒有外人在隨便弄都可以。
隨著法官的宣判,負責錄製影片的一個監察關掉攝像頭,朝法官和坐席上的符子林三人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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