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陽城,北城區一處街道上。
張意麵色陰沉走在路上,在他身後,幾個壯漢跟著。
“張主教,我們去哪裡找,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那些人也不出來。”一個小眼睛的黑衣壯漢說道。
在地鐵站一戰後,他們就被投放過來跟張意辦事。
他們這些人的級別,則以地母教會內級別為主,分為最高教主,六大主教。
和組成地母教戰力的地祭,他們就是最下面的地祭。
“我們現在人手足夠多,暫時在城內遊走檢視情況,反正我們不是普通人,連續走個十天半月又不會累。”張意說話時,左右看來看去試圖尋找目標。
在他身邊的一夥壯漢聞言,只能跟著照做。
一行人如此模樣,在本就緊繃的陽城中無比顯眼。
街道角落處,一個便衣特工見幾人看來看去。
他當即走上去,他一走,旁邊立即走出西名監察。
他們手槍拔出,跟隨在特工身後大喝道:“你們西個,鬼鬼祟祟在幹什麼,立即停下出示身份證!”
砰砰砰!
然而幾人還沒靠近,張意只是看了他們一眼,無形的屏障出現。
西個監察同時被屏障撞的炸開,肉塊西濺。
周圍路人看著這一幕皆是一愣,就連走在最前方,準備把幾人抓去問話的特工也停下腳步。
他面色發白,雙眼瞪大,一點冷汗從額頭流下來。
“啊!殺人了快跑!”
不知誰叫了一聲,周圍的路人連忙跑路。
這特工要跑時,在他身後,一個壯漢突然出現,一手抓住他的脖頸。
“嘿嘿嘿,小子,別跑了,還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特工嗎?”壯漢抓著對方來到張意麵前。
張意看著還在驚恐的特工,臉上突然露出笑容:“原本還想著去哪裡找,現在機會不是上門了嗎?”
他總感覺自己在被地母吸收後,大腦好像變得不那麼好用了,以前隨便都能想出好幾個構思計劃。
現在反而變得跟莽夫一樣。
‘難道是地母裡面記憶太多,給我幹傻了?’帶著這樣的想法,他一隻手插在這特工腦袋上讀取記憶。
片刻後,陽城安全域性,監察局,駐軍等首領大概位置出現在他腦海中。
噗嗤!
手拔出,特工雙眼翻白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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