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裡,扯了扯嘴角。
“我活該。”
我沒接話。
陳放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
“這些年你替我花的錢,我算不清。”
“裡面有十五萬。”
“密碼是你生日。”
我沒接。
“我說了,以前的不用還。”
“可是我想還。”
“那就捐了。”
他愣住。
“捐給視障公益機構。”
“別用這種方式買心安。”
陳放的手慢慢垂下去。
“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不能。”
“普通朋友也不行?”
“不行。”
他眼眶紅了。
“林芝,我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是以前。”
“你們變的時候,沒有通知我。”
“現在想變回來,也不用通知我。”
我繞過他往前走。
身後忽然傳來爭吵聲。
周敘白衝過來,一拳砸在陳放臉上。
“誰讓你來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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