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白回去了。”
“他把你們以前去過的地方走了一遍。”
“那條公路,他也去了。”
我腳步沒停。
“跟我無關。”
陸川低聲說:
“他在那兒站了一夜。”
“還把頭往地上磕。”
我回頭看他。
“所以呢?”
“我磕十七下的時候,他笑了。”
“他現在磕一百下,也換不回那天的我。”
走出咖啡店後,我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照片。
周敘白跪在那段公路邊,額頭一片血紅。
下面只有一句話。
【芝芝,我現在知道有多疼了。】
我刪掉照片。
拉黑號碼。
有些人總覺得,自己疼一回,就能抵掉別人所有的傷。
可遲來的感同身受,不叫深情。
叫報應。
下午,公司公佈了新專案負責人名單。
我的名字排在第一位。
人事經理笑著拍我的肩。
“林芝,恭喜。”
同事起鬨讓我請客。
我大方地點頭。
“行啊,地方你們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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