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謝淮心裡一直放不下你。謝淮說她只是朋友。兩個人鬧得挺難看的。”
我並不意外。
他們的關係本來就是建立在我的退讓上。
我離開後,那層看似和諧的外殼自然就裂開了。
林栩問:“你現在還恨他們嗎?”
我想了一會兒。
“不恨。”
“真的?”
“真的。恨一個人也要花力氣,我現在沒空。”
我結束通話電話,開啟電腦繼續修改下一份方案。
窗外下著小雨。
桌邊放著一張照片。
不是故宮那張,也不是曾經五個人的合影。
是今天剛拍的工作照。
我站在中間,身後是並肩而立的同事。
有人看向鏡頭,有人笑著看我。
那才是我想要的關係。
不是靠討好換來的位置。
不是靠沉默維持的熱鬧。
是我站在那裡,他們就會自然地給我留出空間。
手機突然亮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號碼。
簡訊只有一句:
【知微,我後悔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看了一眼,刪除。
沒有拉黑,也沒有回覆。
因為我已經不需要再證明自己走得有多決絕。
他們還在等我回到原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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