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樂意。”
我看著水鏡,沒有說話。
殼內那片黑海,卻開始一寸寸漲高。
敖朔朝龍兵吼道:
“砸了它!”
幾桿龍槍同時刺進水鏡。
鏡面碎成滿天水珠。
大哥的笑臉也跟著散了。
敖朔指著我。
“九十九次曬刑,哪一回不是按四海律法執行?”
“他們認了罪,就該受著。”
我問他:
“他們什麼時候認的?”
敖朔頓了一下。
“罪書上有他們的血印。”
“血印從哪兒取的?”
“行刑前,自然要驗明正身。”
我看著他。
“所以你們先把他們抓上曬海臺,再拿他們的血籤罪書。”
敖朔臉色沉下來。
“大膽!”
我殼裡的海水突然衝出來,捲住一塊碎裂的鏡片。
鏡片裡,正映著海眼失竊那晚的最後一幕。
有人從海眼內部推開封門。
那人戴著一枚鎮海扳指。
扳指上的龍紋,我見過。
三百年前,敖朔親手把它賜給了聞淵。
聞淵終於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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