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如此護著她,不正說明海眼是為她而偷?”
敖朔眼底最後一點猶豫沒了。
“第三針。”
最後一根針最粗。
針尾還掛著一條吸取本源的鎖水索。
這一次,二姐鯨寧掙開鎖鏈,張嘴咬住了針尖。
她當年能吞下一支水軍。
現在卻連一根針都壓不住。
針鋒一點點扎進她的嘴角。
鮮血順著下巴往下流。
聞淵手指輕輕一動。
定潮針驟然加速。
二姐嘴裡傳來骨頭裂開的聲音。
她僅剩的吞海骨碎了。
我扶住她。
她含著血,聲音模糊。
“小妹別怕。”
“二姐不疼。”
她每次撒謊,都不敢看我。
現在也一樣。
我把她交給娘,慢慢站起身。
“你們不是想看我能不能控水嗎?”
我抬起手。
曬海臺上的血水停住了。
被陣法抽走的龜血、鮫皇血、蛟血,一滴滴脫離石縫,重新回到他們身體裡。
三根定潮針開始震動。
第一根從爹肩頭退出。
第二根從大哥骨縫裡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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