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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朔盯著那枚血印,像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
聞淵已經退進水門。
“想起來了?”
“當年東海連旱三年,你怕龍族失去四海之首的位置,是誰替你出的主意?”
敖朔握著舊令,手背青筋暴起。
“本王只准借一小塊。”
“借?”
我撐著不斷裂開的蚌殼看他。
“問過我嗎?”
他喉結滾了一下。
“當時你沉睡三百年,四海都說你只是一隻空蚌。”
“所以就能撬開我的殼?”
敖朔沒有回答。
聞淵站在門後笑了。
“殿下,你看,她不會謝你的。”
“當年若不是你下令割下碎核,東海早就旱了。她一家住在海溝,佔著用不完的水,卻連一塊都不肯拿出來。”
爹頂著地宮,聲音從龜甲下傳來。
“那三年,我送過十二次水。”
聞淵笑意一頓。
娘接過話。
“北溟送了七次。”
大哥咬著牙抬起斷裂的石樑。
“我送過四次,龍宮說是海相調來的。”
二姐冷笑。
“合著拿我們的水,養你們的名聲,再罵我們一家自私。聞淵,你這算盤打得挺響。”
四周水族的目光變了。
敖朔猛地看向聞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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